事情的,但那孩子也不肯说。”
南随眼泪含着泪,她不想哭,“祖母,等您好起来后我亲自告诉您当初发生了什么。”
容氏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是个心里有分寸的孩子。”
其实对于南随而言她一点都不担心,随之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受了伤会躲到自己院子里让自己包扎的小丫头了。
“祖母......”
“你听我说完,我知道你对你父亲他们有怨气,但是再怎么说你们都说血浓于水的关系,我希望以后要是他们遇到了困难你能够伸出手,帮他们一把。”容氏语重心长的说道,她知道南随虽然嘴里不说,但是心里对南煜跟柳璃还是有怨气的。
“我会的,祖母,我什么都答应您,您千万别离开我。”南随害怕祖母离开自己。
“盛京当年的事情过于复杂,你父亲他们确实是让人给算计了。”容氏开口解释当年的事情,当年南煜跟柳璃确实是让楚容给算计了。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南随都已经调查过了,知道当年的隐情。
容氏看着南随,心疼不已,“我们家随之才是这世上顶好的姑娘。”
南随虽然身世坎坷,小时候成长的环境也不好,但南随这孩子心肠不坏,长这么大也没有长歪了。
“祖母,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们已经在努力试药了,您一定不会有事的。”南随紧紧的握着容氏的手,一刻都不想放开。
“嗯。”容氏点头,“随之,我想跟江世子说两句话。”
“好,我去叫。”南随点头。
她走到门外,“江流,我祖母有话跟你说。”
江流听见门开了,抬头看过去,见南随眼睛发红。
江流进去后容氏又将南随支了出去,她望着面前的江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虚弱。
“老夫人。”江流不知道容老夫人找自己什么事情,但还是恭恭敬敬的。
“江世子,我年纪大了,估计也撑不了两天了,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随之。”容氏拉着江流的手,大有临终托孤的意味。
“随之从小就是个脾气倔的,我担心她会在盛京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遇到威胁。”容氏是知道南随的脾气的,“原本我是想要将随之托付给轩儿这孩子的,但后来才发现随之不喜欢。”
江流不明白老夫人为什么要如此说,但依旧安静的听着。
“随之从小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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