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强多了,明白对方是在给自己透底儿、目的是希望拉拢稳住自己,不外乎是希望食品厂的破产程序能走的顺利点、少些上面的行政干预,甚至于为此不惜以自黑的方式主动示好,但食品厂真被民营大老板收购了、自己这种身份的除非是舍弃局里面的编制,否则又哪里有可能继续留在食品厂、领取到刘函亮所说的那‘双份’的工资和奖金?
一根一接一根的香烟、令办公室里云雾缭绕,霍卫国一边应付着刘函亮、一边琢磨着,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儿子在角落里翻看着食品厂的报表、甚至还找到了财务科报上来的数据读的津津有味,诧异且不说了,怪异的感觉是挥之不去的,等刘函亮催着要他表态了、霍卫国见儿子放下了那些文件、捂着鼻子在给自己递了个眼色,愣了下便站起来将窗户给推开,转过脸便道。“哎?你怎么还待在这儿?出去、出去,大人们谈事儿呢……”
被撵出了厂办、倒是正中下怀,霍海先大致看了下厂部大楼里的办公室,销售科里的销售员们倒是全都在,只是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进去一问才知道食品厂除了厂办还有两部电话能打通、其余的电话都因为欠费而被电信局给掐了。
闲逛一样在食品厂里转悠着,霍海找见了之前叼着根烟待在仓库门口的少年,将从厂办桌上顺来的玉溪烟递了过去、没怎么费劲便让这少年倒起了苦水。
食品厂的库存远比报表上的多,供应商拿不到钱、已经堵了两次大门了,质监员因为把关严格、反倒是被调离了岗位,库管跟外面人勾结、半夜里将整箱的方便面用板车拉走,不过因为那库管是副厂长刘函亮的关系,所以厂保卫科的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知道了这少年接了老父亲的班、去年进了食品厂当了工人,基础工资才三百三,去年食品厂的效益不错、能拿到五百,今年春节后就一分钱没见着了,老父亲的医疗费报不下来、退休工资也拿不到,生活困顿却也不敢旷工,但因为年纪小、个子矮、又长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隐私也就不为人所注意和戒备、但对厂子里的事情倒是比一般工人知道的还要多。
少年连抽了两根烟,站起来拍拍屁股、这才似乎有些紧张。“哎,我觉得你爸人不错、才跟你说这些的,你可千万别跟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那你你觉得这厂子还有希望不?”
“其实好多人都是没办法,去年厂子里红火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些破事儿,我爸说厂里大多是老工人、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被人挑唆着闹腾的,要不然哪里敢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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