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自己的小日子来。朝起舞剑,日暮弹琴,品茶饮酒,斗棋赏花,于这逍遥自在中悠然自得乐在其中,似已脱离红尘俗事,无忧无愁不问世事浮云。
一转眼便入初冬,虽清风别院自成一派仙府洞天,青宁城内却接二连三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故事,又恰恰皆与肖冯两府有关。
先是一南海来的商客带着件珍珠衫来青宁售卖。若是寻常白色米珠串的衫子也便罢了,可奇就奇在那衫子竟用的是几乎一样大小一样品相的粉色珠子,且有上万粒之多,被细细串成经纬编成衣服,又用些异色珠子攒了各式珠花镶在衫上,真真花团锦簇,金碧辉煌。
这件珍珠衫要价三千两白银,被肖家夫人一眼看中,原想买回去给自己的婆婆肖老夫做贺寿之礼。可怎奈肖家虽为豪族却世代皆为清流文官,一时钱不凑手。于是肖夫人便嘱咐那商客先留上一留,她回去想办法筹钱。
期间为哄老夫人高兴,还特意叫那客商携了珍珠衫子来内宅给婆婆妯娌们展示了一番。自然是赢了满堂贺彩,又有那擅巴结的亲戚女眷一直凑趣,一会儿夸肖老夫人好福气,一会儿夸儿媳妇孝顺会疼人。只哄得老太太乐呵了整整一天。
可谁知道,肖夫人刚把钱凑够,再去寻那南海客商时,那人却似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踪影。肖夫人立时急得起了一嘴燎泡。
老夫人那里不好交代。肖夫人几日来伏低做小哄着婆婆,又换了别的名贵之物代替,总算才将此事揭过。只是到底惹得老太太好大的不高兴,一连几日没给她个好脸。便是在妯娌姑太太们面前也是大大地丢了脸面。
气得肖夫人旧愁未消又添新病,一连在床上躺了三日。饶是病得如此却还被老夫人斥骂是故意给她难堪,这是装病想来拿捏她。吓得肖夫人不敢再病着,又因婆婆寿诞将至,只好强撑精神上下操持。
哪知寿诞当日,肖家一屋子的女眷却赫然发现那件珍珠衫子竟唐而皇之地穿在了都指挥使冯显舒的夫人身上。
老夫人的脸当时就撂了下来。若这衫子被与她同样年高德邵的老人家得了去,她可能虽心中别扭却也就过去了。可此刻却被个小辈儿压了一头,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因此这寿辰也没过好,宴席开了一半老太太便直嚷着心口疼,吓得肖家众人忙去请了大夫。
冯夫人尚不明所以,还着实向众人炫耀了一番新衣,待得知内情已然晚了,两家龃龉已生。连带着肖夫人也被肖盛大大埋怨训斥了一顿。
冯家倒是无所谓,只道谁让肖家财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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