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种目的,只此一项太安却已是看在眼里。”
灼华是真的恼了,说起话来毫不留情面。胞弟大喜之日,当兄长的竟然提前闯了洞房,这本就枉顾人伦荒唐至极。况且此处又有冯侧妃虎视眈眈,王府上下皆是她的亲信眼线,灼华刚刚说不出天亮满府皆知却是轻了,说不得此刻便已经有人去告密了。
若只涉及她自己,灼华未必会如此生气,她本就不在乎什么世俗名声。可事关昊轩,她却不能不怒。
为完成王妃遗愿,昊轩对他哥哥可谓一片赤诚,谋划深远,惮精竭虑。秦昊宇却为私心屡屡暗箭伤人,更有离京前遗诏拓本之事,以至陷昊轩于险境,喜宝更是因此遭遇不测没了性命。
而今日秦昊宇竟又是这番做为,饶是灼华涵养再好,也是怒起心头。
“表妹怨我?”昊宇双眸一黯,垂首放下茶碗。他自然知道今日所为并无半点好处,不仅会与昊轩间嫌隙愈深,此事善后也极为麻烦,且说不定引得灼华又厌他一层。
自从灼华上次回京救夫,他便已然梦醒,知道自己许是自作多情,太安郡主大概真如秦昊轩所说那般,自春猎围场时便与其两情相悦。可他即便明白,却还是忍不住来了,大概只因心中太过不甘。
“乔通之死,世子可曾怨我?”
秦昊轩没料到灼华会如此反问,不由得一愣:“不过一仆从而。”
“世子凉薄,太安深觉齿寒。”
“不然呢?表妹觉得宇应如何去做?为乔通报仇不成?况且表妹与轩弟若对京城之事难以释怀,回青宁后又为何于我示好?”
秦昊皱起眉来,自进这春松居起,他并不如所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灼华言词犀利,掌握了整个谈话的节奏。他看似淡然,却不过只是被牵着鼻子走罢了。
“世子觉得是为何?”
灼华此问让秦昊轩一噎,半晌忽而自嘲笑道:“自然是因为手足亲情。只是这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之本性。便是手足同胞间守望相助,却也不能全然无利可图。愚兄只是怕不知缘由,慢待了表妹与轩弟罢了。”
秦昊宇此话无外乎是说他不相信灼华和昊轩会平白无故地助他,若无利益交换,他并不踏实。
灼华于盖头之下冷笑不止,刚要开口,却忽听门口有人接道:“这缘由自然便是母妃。”
随即门帘一挑,昊轩带着一身的酒气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屋中众人不禁心下皆是一松。灼华只觉喜床陡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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