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人头割下,着人去追送给靖王世子。也算……全了他们的主仆情义!”
“是!”小伍拱手领命。
包大海忍不住握着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昨日他气不过欲找秦昊宇算账,太/安郡主却说来日方长。呵呵,郡主大概是对这“来日方长”有什么误解。
秦昊宇收到乔通的人头时,已当真如灼华所说那般,匆匆拔营起寨带着人马奔向西北。
他没料到事情会于灼华这儿败露得如此之快,也没料到灼华会杀了乔通!
这些年来,乔通一直陪着秦昊宇在京中为质,如左膀右臂一般,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秦昊宇知道太/安郡主绝非普通闺阁,可还是小瞧了她。
他知道自己与太/安郡主之间的梁子算结下了。或许太/安郡主不过也想用此事告知他,他们之间的梁子结下了。
这厢灼华饥餐渴饮快马加鞭一路赶回京城。其间因怕惊动村县以泄行踪,便故意绕村过县专走那荒僻野路。待赶到西宁门外二十里处与赶来的李福来汇合时,已是第二日午时。
“郡主!”李福来下马行礼。
“李叔不必多理。”灼华忙下马搀扶,又问道,“现下城中世子府内动静如何?”
“属下接到郡主的飞鸽传书,便特地去世子府附近转悠了一圈。发现那儿戒备森严,前后全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属下因怕露了身份,未敢近前,不过他们三人欲从府中出来确实并非易事。”
李福来说完,灼华沉吟片刻后问道:“你现下可能与羽寒联系上?”
“之前倒是约定了暗号,也给了羽寒一支应急响箭。”
“若是如此,你回去便派人与其联络,告知秦昊轩羽寒他们,今夜的戌时五刻无论如何必要杀出府来。世子府离南兴门最近,到时候我便于那里接应他们。”
“可郡主,戌时五刻,城门已关……”
“无妨,我自有办法叫开城门。那时百姓皆关门闭户,如此反倒不会伤及无辜。届时告知城中各暗桩的兄弟,大家打起精神隐于暗处,作备战状态。却切要听号令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暴露。”
“属下遵命!”见灼华排兵布阵颇有剑拔弩张之势,李福来知今晚必有一场硬仗要打,不禁也紧张起来,起身端正利落地行了个军礼,随后道,“郡主放心,且绕去南兴门待机行事。属下回去安排妥当便去南兴门与郡主汇合。”
“李叔,你却不必再出城来……”
“郡主!今晚大事,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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