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从王家带来的那几个,病的病,嫁的嫁,还有那……”说着她冷笑一声,“欲攀高枝儿的……竟都不如你忠心,也不如你得力……”
“娘娘……”月姑听得此话瞬间就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厚爱,奴婢万死不足以报其一。
“此次太/安郡主一事,原是奴婢办事不利,未能将其劝回,有负娘娘信任,以至此事竟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让娘娘忧心劳神,月儿该死……”
说着月姑无地自容,以头触地,哭得个泣不成声。
“诶,你呀,就是心思太重。”说着王太后将月姑从地上拽了起来,心中愈发感动垂怜,“这事是太/安要闹,与你何干?那萧莺燕,连我都不知道哥哥在别院中养了这么个人,更别说你了。
“你呀,这是见我气得差点痰迷,又是惊吓又自责,于是就把什么坏事都一股脑儿地全揽在身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道你吗?”
“娘娘……”
月姑趴在王太后的膝头又落下泪来,可心里却狠狠松了口气。
“当众斥责太/安郡主以挽民心”这一招是她的主意,也是她主动请缨去午门外与太/安郡主对质。可差事却办砸了!且不说这其中原因如何,若太后真要怪罪下来,此事就不可能善了。
好在她熟知太后的性子,向来多疑,待人严苛,以至身边竟留不下人来。而又正因如此,她便格外在乎忠心,甚至为了这份忠心可以是非不分,赏罚不明。所以她必须用尽全力地表现她的忠心。果然……
这也是她能熬走王太后身边四个陪嫁丫鬟,最终成为坤泽宫第一得利掌事姑姑的原因。
“那娘娘您看,现如今该如何应对?”
“哼,应对?我若真当个事儿去应对,岂不是给这帮刁民和太/安脸面了?就让他们闹去!只管闹!我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到哪一天,能闹到什么地步!
“我是太后,大齐最尊贵的女人。我哥哥位极人臣,是皇帝的舅舅!岳父!不管是王氏还是我哥哥,只不承认便是!谁还敢强按着我们的头去认?
“就凭一个小丫头?一群愚民?几个宗室老臣?便想扳动我王家?笑话一样!”
……
“您当然可以默不作声。”御书内齐少枫正跪在龙书案前拱手奏道,“太后和王相自然也大可以抵死不去承认。可陛下,有一句话却说得好,民心不可欺,公道自在人心。若如此,陛下可曾想过,百姓会如何想朝廷,又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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