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马他还没有享用够,如何能就这样甘心做了刀下之鬼。
可他也知道,若无个位极人臣之人帮衬,自己是绝无可能逃脱。什么暗中越狱,什么以死囚换人,这都不过是那些无知愚民编来取乐的戏文。
像他这样的重犯,行刑前必要验明证身,层层关卡。还有王党,也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他唯有寄希望于齐正清一党,用他所知道的秘密换一个延期再审。他还有用,齐正清舍不得杀他。那他就大有可操作的余地以来自救。
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他给自己画好的路。即使他心知王致做事一向手脚干净不留痕迹,便是有他的口供也绝动不了王致分毫。
可他赌齐正清等人不知。也赌齐正清为了扳倒王致会对他物尽其用留他一命。
谁知此时方铁之却告诉他,这局还未开,他竟已成死棋。
“不不不,方大人,你这是何意?”曹曲然顿时慌了手脚,脸上刚刚刻意摆出的傲气荡然无存。他扒着桌沿儿急切地向前探着身子,看向方铁之的目光中充满了殷切和渴望。
“我刚刚若有言语不敬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方大人多多包函。这几日承蒙您的关照,让曹某躲过了重重险境,曹某这心里自是感恩戴德。
“可有些玩笑是万万开不得呀!事关朝中机密,大齐的江山社稷!请方大人一定,一定要转告齐相,曹某知道王党甚多机密。
“不论,不论是结党营私,还是卖官鬻爵,还有各地方上每年孝敬他银子的数额,甚至,甚至心怀不轨,篡逆不臣……
“这些曹某都可以写一份详尽的口供,定能助齐相一举扳倒王氏逆贼!”
方铁之冷冷斜睨着他,半晌没有言语。凌家军竟就毁在这样的软骨头手中?!
“可有凭据?”在曹曲然的殷殷期盼中,方铁之终于缓缓开口。
“这……”
曹曲然稍一犹豫,方铁之便忍不住冷笑起来:“曹兄的那些秘密说白了不过都是空口无凭。曹兄自己心里也明白吧。王致做事一向谨慎不留把柄。单凭曹兄无凭无据的一面之辞可是撼动不了王党半分。
“说句不好听的,便是曹兄今日真的给了我一份什么揭露王党辛秘的口供,说不得我还未来得及上朝面圣直达天听,我方某人的脑袋就已然搬了家。
“退一万步,即使我真有命将你那口供呈于殿前,那满朝的王党岂会善罢甘休?还是那句话,这事坏就坏在除了你的口供外无凭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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