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蹊跷,不过若说是巧合也不是不可能。总之无论是机缘巧合还是有心利用,这件事都与太/安没什么关系。”
听到此处,月姑忙躬身笑着奉承道:“要不怎么说太后娘娘是运筹帷的女中诸葛呢。所思所想哪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轻易明白的。奴婢就是忒愚钝了,娘娘的圣思竟不能完全领悟。”
王太后微闭双目,沉默了片刻。她本来还些话没有说完。曹陆二人是以通敌叛国之罪被拉下马的,既未涉及凌家军,也未涉及王家。这手段看起来就更像是不知内情的齐党所为。
齐党机缘巧合得了把柄,当即发力。不过是为了在朝堂上争夺更多的利益。
可若真是□□郡主知道内情,此事就不会到此为止。便是□□郡主不想深挖下去,齐党也不会让她就此作罢。
王太后露出几分疲态,慢慢靠向引枕。月姑忙上前替她揉捏着头上的穴位。
“这么大个局,就只是为了儿女私情?呵,我这个儿媳妇呀……既想借我的刀,怎么也应找个像样的理由才是。”
王太后冷笑一声,月姑垂眸不敢多言。
椒阳宫内,刚被王太后斥了一顿的王绮然一扫之前的惶恐,正聚精会神地听王嬷嬷的低语禀报。
“奴婢的侄子,也是咱们王家正经族人,最是放心可靠。这一连多日皆乔装成放羊人在栖霞山下盯着动静。虽然栖霞山守卫森严,倒也能蒙混过去。
“据他说,前两日看见了一个貌似靖王世子的黑衣男子去栖霞山。但那人戴了个极大的斗笠,一时也认不分明……”
王嬷嬷话未说完,便被王绮然摆手截住:“那定是靖王府二公子秦昊轩了。从京城到栖霞山一来一回也得大半日。最近靖王世子日日来坤泽宫请安,盘桓大半日才走,定然不会是他。”
“原来如此……”王嬷嬷沉吟道,“虽说是已定了婚约,但到底是未婚男女。如此私下相会到底有违妇德。此事若说给皇上,说不得也能有损她一二……”
“无用。”
王绮然焦躁地摇了摇头:“怎么说他们也是下了定的未婚夫妻。暗地里私会虽说出去不好听,可却也伤不了她什么根本。
“再说,你怎么知道他二人就一定见上面了?若那秦昊轩只一口咬定只于山脚下送些东西又如何?二人都已定了婚约,总不能以个私相受授给她定罪吧?
“若想将她从陛下心中除去,必得是件伤风败俗的大事才行!否则,陛下终是对她念念不忘,我也始终入不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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