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熟稔才是。甚至听赵湘、常梅鹤他们之言,当时“自己”和这太/安表妹“军歌剑舞”,似十分地……默契投缘。
昊宇脸上露出真心实意地笑容来。他心中忽而生出一丝窃喜,似是偷了别人功劳而披红挂彩的英雄。虽心中忐忑,但又实在舍不得这份窃来的欢喜。又生出一份期望来,听说那王天浩已成废人,太/安郡主现在仍名花无主,或许……
“是太/安……华表妹。”昊宇努力作出一副自然而熟稔的样子,称呼上也变得亲切起来。他偷眼看了看灼华,见她面色无异,于是放下心来。随后又带着几分偶遇知己的惊喜,笑看着灼华说道:“华表妹竟原来个才高八斗的才女!做得如此好诗,愚兄实在是佩服。”
灼华似有些不好意思,垂眸笑道:“宇表哥见笑了。太/安哪是什么才女?不过是信口胡诌的罢了。”
“诶,表妹太过自谦了。刚刚那一句,简直称得上是精妙绝伦!我用雪比作这白海棠之容,用玉比作这白海棠之魂。却一时想不出如何下文,表妹竟能立时联上。且尤其妙的是,表妹以玉魂称白海棠,却与雪比容颜,原胜在高洁。以雪容称白海棠,与玉比品性,竟赢在剔透。好好好,精妙,绝妙,妙极。”
看来这靖王世子真是爱诗之人,不过随口联了一句罢了,竟连说了三个好三个妙,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灼华抿嘴一笑,抬头说道:“宇表哥果然是爱诗之人。太/安这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文字游戏罢了。若真说好诗,我倒觉得反不应限于词藻典故,立意却是第一要紧的。
“立意若高远深刻此为上品。若只限于新巧倒是中品。若立意枯燥,即使词藻再华丽巧妙,典故用得再多,也终不过是以文字做戏,算不得好诗,只能算作下品。”
此番话说完,灼华便见靖王世子先呆了片刻,随后脸上竟慢慢露出一副十分动容之态,她不禁骇了一跳。
“宇表哥,可是太/安哪里说得不妥?”
“不,不,不,华表妹说得极好,简直不能再好了。宇只是感叹有生之年竟能得遇知己……”
许是觉得此话有些唐突,秦昊宇又忙道:“华表妹此言正合愚兄平日所想。只是现下文人莫不精工词藻,又多追求文句新奇,竟没有几人注重诗之本身的。华表妹如此一说,正暗合了愚兄平日所想,简直……”
昊宇话未说完,却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爽朗大笑,有人高声大气道:“大哥原来在这儿,让我一通好找!”
昊宇的心猛然一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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