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萧复拓身边问道。
“她在我说到紧要关头时突然截断了话头。再加上之前朝会上对平城大捷的细节知之甚详,这个太安郡主知道的应该甚多,远不用你我挑拨,枉做小人。”
“如此说来这位郡主是准备逆来顺受?此次我们来大齐竟无功而返?”
“不,”萧复拓嘴角上扬,笑容意味深长:“太安郡主绝不简单。而此次之行也不是一无所获。”
那厢灼华的车驾内,三姑笑盈盈地将茶杯斟满:
“看来这戎狄要先乱上一乱了。”
灼华听后微微一笑:“这戎狄二皇子不用这纣王嫡子的典故倒还好。若是用了……虽占着宗法大义,可却终是纣王无道,祸国殃民。想必那戎狄大皇子也不会放过这个口实。”
“管他们怎样!戎狄蛮子最好都自相残杀,全死光了才好!”敏毓双目通红在一旁忽然说道,话毕便将头撇向一边,似专心去看车壁上的花纹。
灼华看着她叹了口气。三姑斟了杯茶递到了敏毓手中。敏毓的娘和弟弟均死于平城之战,她与戎狄也是有着血海深仇。
……
郡主仪仗缓缓行进,过了朱雀大街,又踏过了永定桥,不多时便要出城门了。
而京城中最大的酒楼雅思居内,此时三楼临窗的包房中正有一玄衣俊美少年凭窗而坐,远远地望着仪仗队伍,面色阴沉,独自把盏。
见太安郡主仪仗渐行渐远,他眉宇间的抑郁之色愈发沉重。忽然,这少年弃了酒杯,猛地抓起一旁的酒壶仰首便倒入口中,不多时一壶酒悉数灌入腹内。
“伙计!上酒!上一坛来!”
这酒似乎是苦水做的,否则为何入口如此苦涩?
秦昊轩满心苦闷无可诉说,却仍忍不住转头眺望窗外那队已经远去模糊的队伍。
今早包大海将他的信原封不动带回来时,他便知道灼华已经明确地拒绝了他。
那一刻,整夜的无眠,一晚的忐忑,满心的欢喜期待……刹时全都遭了重锤雷击,统统被打成齑粉。
他此刻很想就此追上灼华问个清楚。问问她,他哪里不好?为何拒他?难不成她还真要嫁给王天浩那个杂碎不成?
可他到底没有动。他不敢去。他怕如此当面一问,灼华会再次当面一拒,且拒得更彻底,更无情。
情?对,情!昊轩知道自己大概就是所谓的动了情吧。情之一字,果然锥心刺骨,痛彻心扉。
昊轩抓起小二刚刚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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