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请。”彩环便微笑道。
同时对身后的众婆子说:“他们典当了太多我忠意伯府的东西,如今除了他们的衣服,身上藏的东西也都掏走。完了再把他们从角门轰出去。”
“是。”众婆子齐声答应下来。
彩环便笑着把谢老夫人三人引了出来。
至于这些婆子会怎么搜刮。
这就和她没关系了。
彩环只等离秋梅斋远了些,才说:“夫人早料到他们不愿走,而您不愿留。特意让安排我来送你们。老夫人,夫人给您准备了一个小院子,虽然小了些,养老却够用,您意下如何?”
谢老夫人便笑道:“不必麻烦了。托你们的福,我每月给十两银子,你们想我年老,隔三差五有接济我。如今我也攒了一百多两,寻一间房典上一二十年,就够我们住了。”
彩环便笑道:“你们三人皆是女眷,虽然典屋子也使得,但外人见了难免欺你们。我们那房子虽小,却挂在伯府门下,我送你们过去,向那里的泼皮亮一亮伯府的名头,你们住的才安生。”
谢老夫人心中暗叹:的确住的安生了。可这房子住的心里不踏实,也实在难受。
“您老若是觉得不好,全当你们典了我们的屋子。我代夫人按市价收你们银子便是了。”
彩环说着,领着她们三人出了月门,又走了许久,过了一道垂花门,又朝一侧走了数步。才见到侯着的马车。
彩环便引着她们上马车,在车内说:“那院子已经收拾好了,也备了米面,但您老日后就劳碌了。但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拿着我这腰牌来伯府。”
谢老夫人听了这话,终是红了眼,哀声道:
“我只叹我生儿未曾教养得当,让他们学了一肚子坏水,反让你们作难。”
彩环也叹道:“您也一样作难,但夫人实在容不下了。我和您说些心里话,若他们想做生意,直接去寻伯爷,伯爷岂有不帮的?偏他们在外面打着伯爷的名号和钱银商勾搭在一起,贪户部的银粮,伯爷岂能不怒。如今那些个钱银商家里都赔干净了,人也进去了,也是看在伯爷的面上才没人追究他们。”
谢老夫人忍不住老泪纵横。
自谢家主说户部的事,她便心里不安,奈何她拦不住。谢家主又财迷心窍,只一门心思的往里钻。
可他也不动脑子想想。
若那些人不是为了伯府的名号,他们贪图银子,会带上商斗失败,丧家犬一样回到京城的谢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