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云见他没再说什么,心里松了口气,接着说道:“平郡王先寻上我,后寻上杜凝霞,见势不妙又寻到这里,可见他只求权罢了。”
谁不为了权?重阳伯心中暗讽,笑杜凝云太年幼无知。
而杜凝云接着说:“平郡王一时失势,舅父主动相帮固然是雪中送炭,易得人心。可弄玉姐姐若为平郡王妃,舅父还有别的路可选吗?”
“你还是回去玩吧。”重阳伯嗤笑一声,才想挥挥手撵人,又想起忠意伯曾讲过话,便从怀里掏出来几张银票分别递给了杜凝云和李弄玉。
却不想李弄玉接过来一看,就撇撇嘴,嫌弃的说:“真少。”
杜凝云虽然接了过来,却看都没看一眼,仍旧说道:“虽是小儿言,但舅父若看好平郡王,送去一个侧妃便是了,何必明晃晃的将重阳伯府和平郡王府绑到一块?重阳伯府本就是勋贵世家,行动有人盯着,为何要下这样的赌注。”
重阳伯听的嘴角微抽。
的确,他是把自己女儿当做赌注,赌平郡王能荣登大宝,赌李家出一个皇后。
所以他在平郡王倒霉之际,主动向平郡王递了有意结亲的意思,想把重阳伯府和平郡王绑在一起。
对他而言,这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有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赌输了阖家随着平郡王败走离京,潦倒几年。
“凌云儿也长大了些。”重阳伯笑了起来。
杜凝云便接着说:“平郡王地位稳固多年,偏今年屡屡遭殃,若无人授意,谁敢动他?舅父,你觉得,谁的授意,能让堂堂平郡王打压至此。”
杜凝云说着,忽而粲然一笑,道:“原本杜凝霞是正妃,磕伤了头,为何一夜之间却突然废了腿?还紧接着失了正妃之位?舅父,你应该知道这事和舒妃母子无关吧。”
重阳伯目光一寒。
他当然知道这事和舒妃母子无关,不止是他知道,就连很多人都奇怪杜凝霞为何突然废了腿,还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他们大多把这事归咎于杜凝霞无福。可细想起来,这何尝不是有人不想让皇子和勋贵世家结成姻亲!
想多了的重阳伯忽然冒出一身的冷汗,天底下除了哪一位有这能耐,还能有谁动得了平郡王。重阳伯心下暗惊,惊自己一心只想博富贵,却忘了哪位想不想世家女子做正妃。
重阳伯连忙沉声问道:
“你们查到了什么?”
漫天胡说的杜凝云似笑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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