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弄墨说着,拿起绣了一半的荷包接着绣去。
杜凝云见她这样,忍不住笑道:“你还贫,嘴巴都能挂油瓶了。”
弄墨只低头缝荷包,不言语。
杜凝云便笑着伸手挠她的痒痒肉,闹的弄墨忍不住笑道:“好小姐,我不气了,本也没生气呢。我手里还拿着针,莫扎到你了。”
杜凝云这才收了手,又和弄墨笑嘻嘻了一阵,才又翻开自己的书专心看了起来,弄墨也专心缝荷包。
夏日正炎,大片的阳光带着骄躁和欢悦从窗子挤到室内。窗下是金菊纹的楠木大桌,大片的阳光涌到桌面,为桌面渡上一层浅浅的淡金光芒,让桌面菊纹越发动人。杜凝云却嫌阳光太过刺眼,索性拉上窗帘,又到里间的矮桌边坐下,继续看书。
与此同时,在杜凝云看不到的地方。
戚蔺暗搓搓给六皇子秦钺挖了一个大坑,使得秦钺难得在府中休息半日,又被当今明皇招到宫内,挨了一顿臭骂不说,还被撵回去禁足两个月。
秦钺心里憋闷,回到府中便动用全部势力去查。却只查出自己挨罚是因为曾经的一个疏漏,具体是什么疏漏。
查不出!
秦钺得到这个结果,正在抄写佛经静心的他,情绪波动下直接将手中的狼毫笔捏折成两半。
查不出,好一个查不出!他堂堂秦天六皇子,在众多皇子中最有望夺嫡的皇子,他居然连自己到底为什么挨罚都查不出!
“继续查!”秦钺黑着脸将笔摔在地上,冷声喝道。
秦钺的心腹见状,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赶忙说:“也唯有陛下、戚家、太后、东侯等寥寥几位能躲过我们耳目了。”
“怎么?本宫有得罪他们任何一人了?”秦钺横眉倒竖,即刻就要发怒,却又忽然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戚蔺!”
“殿下,杜大小姐倾心于您的事瞒不住的,何况。”心腹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何况您还不地道的在杜大小姐以死相逼的时候向杜家递信,说愿意以正妃之位求娶,让忠意伯都同意和戚家退婚的事,让戚蔺只差一点就被拒婚。
但秦钺明显不觉得是自己不地道,还气狠狠的说道:“杜凝云要退婚与我有什么相干,他也能找到我头上。”
“戚将军这事做的太不地道。”心腹极为狗腿的附和。
秦钺却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戚蔺不地道?”
“……”心腹默了,他只是附和而已。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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