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一时间竟是愣的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着澜歌抬手拭去自己眼角的泪痕,那温暖的大掌如此宽厚,就连温度,也是如此熟悉。
月光照耀之下,他的脸被月色映的尤为清晰,眉间淡淡的忧愁,恰如月色一样,惹人沉醉。
可忽然间,她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一个人,一晃而过的身影,却让沧岚匆匆醒过神来。低下头下意识躲开澜歌的手,兀自擦拭着脸颊的泪迹,“你……没什么大碍吧?”
悬空的手,带着几分失落。方才那一瞬间的欣慰,原来真的只是一闪即逝,放下手,澜歌淡笑道:“害你担心了,只是受了点轻伤,并不碍事。”
“那就好。”沧岚淡淡的回道,低垂着头未曾看澜歌,“既然你没事,那……那便好。”
没事便好,那就什么都不用在亏欠了。她唯一怕欠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澜歌极其苦涩的勾了勾唇角,目光无意瞥见落在地上的寒剑,看了沧岚一眼,又才将那寒剑拾起,换给了她,“这是你保护自己的东西,不能再落下了。”
沧岚点头,接过寒剑,目光却不知该往何处放,心中多么希望自己方才的担忧和急切,澜歌没有看到,一点也没有看到。
僵冷的气氛,真的不适合两个人单独交谈,何况沧岚也没有想要和澜歌说太多的意思。澜歌心中一笑,“该进行我们的重点了。”沧岚闻言,这才抬眸看着澜歌。
澜歌侧过身,走向老头,沧岚先是疑惑了片刻,随后还是跟了上去。
老头瞪眼看着逐渐前来的两个人,嘴巴微微抽动着,一脸警惕的问道:“你……你们想要做什么?”
走到老头的身边,澜歌的笑意更深,“今晚的事,你已经操控了那么久,我们也被你戏弄了这么久,此刻是不是应该讨回一点公道了?”
“那……那你们想怎么样,难道也要来戏弄我这个疯老头一回?”老头眨巴着眼睛问道。
澜歌呵呵一笑,带着几分阴冷,“疯老头?你说你自己吗?”
沧岚微愣,老头更是不明所以。
澜歌继续道:“三千年前,为了自己所爱之人,而耗费一生修为修建大漠古都做为聘礼的马自伤,会是疯老头吗?”
老头闻言,瞬间愕然,当澜歌提起江离两个字时,他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阴郁。迎上沧岚那疑惑的目光,老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马自伤,马什么自伤什么伤,我疯老头一个,哪知道什么马自伤。”
“你若不知道,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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