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玄凝子叹道:“也只能如此了,幕后之人不现身一切也都不能明明白白得弄清楚,这样敌暗我明,实在不利。况且神月镜的存在,始终都会让知道的人前来玄月谷强取,今日是妖族,也不知明日会是谁了。”
闻言,澜歌神色一凛,“不管是谁,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得到神月镜,若不然一千年前梨落谷的一切不是白白付出了么?”
说到最后,澜歌的神色已然被自责代替。
过去之事,总是难以忘怀,玄凝子无奈摇头,“这是梨落谷的宿命,从他们在此生存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一千年已过,那些生灵早已轮回,仙尊,又何需自责。”
苦涩一笑,澜歌沉吟着,“自责代替不了罪过,我欠梨落谷的今生也偿还不了,我欠她的承诺和三百年忘川之水的痛,更是不能弥补。”眸中万千不忍与愧疚,都被这迷雾遮掩,“七百年了,我以为我能忘记,可每次回到这个地方都会想起一千年前的一切,历历在目的往事,终究还是放不下。为了神月镜牺牲了梨落谷,而今旧事重演,我是绝不能再让玄月谷像千年前一样,因神月镜而受到牵连。”
玄凝子深深一叹,对于澜歌心中所想,他向来是心知肚明的,“只希望这次,沧岚宫主能够不要知道事情真相,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玄凝子顿了顿,忽而侧面认真的看着澜歌,深意的问道,“若是事情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仙尊打算如何?”
“万不得已?”澜歌神色蓦地一怔,眼眸黯然垂下,“若真是到了那样的地步,难道还要我像一千年前那样亲手杀了她,毁了她的一切么?”
“这……”玄凝子无语回答,因为澜歌此刻的自责与歉疚,已经让他渐渐陷入了自己不能走出来的情网之中,玄凝子本来也是无意提起,却很想知道答案。
“当年的事,仙尊终究无法释怀啊。虽然仙尊不肯与沧岚宫主相认,也不曾说出实情,但是玄某近两日却始终感觉沧岚宫主似乎已经开始怀疑玄月谷与梨落谷的关系了,若是再这样下去,玄某真怕沧岚宫主会知道真相。”
澜歌没有回答,或者玄凝子所感觉到的,他早已感觉到。须臾,他只是淡淡抬眸,欲言又止,难以看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有些问题,不能轻易问出,不是因为得不到答案,而是会将问题放大直到最后不可收拾。
一阵狂风掠过,崖上迷雾被风卷向半空,瀑布的水,忽然流得愈加湍急。轰轰水声震耳欲聋,山涧飞过一行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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