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
“怕。”
“怕什么?”
“我怕从今以后,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我所能够等待的东西,再也没有能活下去的理由。”
“活下去的理由?你是为了理由而活吗?”
“不然呢,之所以活着,不就是为了那个让自己无怨无悔而活下去的理由吗?”
“无怨无悔的理由,呵呵,是么?”
“是。”
“那么,如果我给你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呢?”
“什么理由?”
“让曾经伤害你的人,付出双倍的代价,他在乎什么,你就去毁掉什么。这样的理由够吗?”
…………
沧岚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那个背影缓缓消失在远处朦胧的迷雾中,墨黑的长袍在阳光照射下形成一片黑暗,那个身影就是这样既不回头也不停留的走下去,可是那些话,沧岚却不知是真是假。
沧岚的意识不算模糊,她清楚记得方才在半空中寒剑本来自己向下飞落,且那方向也是向着东方而去。因为寒剑本身就极具灵性,只要剑的主人将意念传给寒剑,是不用担心寒剑会出什么意外。
可是她自己原本安静的躺着,脑海一片空白,却不知从哪里突然飞来一道红光,硬是将寒剑飞行的方向转换成西南方,并且那红光力量强横,沧岚躲闪不及,生生被那道奇异光芒击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方才是不是真的有人与自己说话,也不知自己现在身在何处,这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了,却在沧岚的意识里成了梦,那个与自己说话的人,应当是梦里的另一个人。
林间的风,轻绕着竹枝,偶有些绿叶飘飘而下,静落无声。稀疏的阳光从那叶缝中倾洒在地上,偶有两三只鸟雀飞过,留下一阵清脆悦耳的鸣叫声后再次展翅飞去。
————
当星昴睁开眼睛时,他仍是极其平淡的,因为不管是醒了还是睡着,他都淡漠的像一块永久也不能融化的寒冰。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扶额摇着意识模糊的脑袋,眉头总是下意识的皱起,放佛那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回忆到了他昏睡之前,那时星昴刚好去寻找沧岚,却不知道为什么头部忽然传来一阵晕眩,紧接着就已经没了知觉,待他醒来后,人已经在这里躺着了。
放眼看去,一间干净整洁的木屋,木桌,木椅,案牍,木床,几乎所有一切都是木头制作。屋子不大,靠右边的墙壁上开了一小窗口,外面泛白的日光倾斜的照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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