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眼睛转了几圈,立即有了法子。
价格不停攀升,一直等待机会的阮清也开口喊价了。
“十万两!”清脆的声音从二楼包房响起,下方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再提价。
一来是十万两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为了一个不能睡的女人豪掷千金太亏了。
二来是能坐一品鲜二楼的都不是普通人,他们跟二楼的人抢夺,得罪了人会死得很惨。
阮清脸上满是势在必得,这一次的采荷节,她一定要拿到第一名!
正好虞馨儿出事无法上场,她不但可以帮好闺蜜,还可以少一个竞争对手。
一品鲜的主管见无人继续喊价便开口道:“还有要加价的吗?”
“若是没有,水玉姑娘就是属于二楼的贵客了。”
虞幽篁轻敲二楼的桌子喊价:“十一万。”
阮清听到这声音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对这声音可太熟悉了。
是虞幽篁那个贱人!
贱人以为伤了虞馨儿,就能在采荷节拿到名次吗?
看到她那张脸就已经想吐了,更别说是看她表演节目。
而且...虞幽篁从未接触过舞蹈。
现在才开始学,就算是找天下第一舞娘都不可能比得过她这种自幼学舞的人。
阮清咬牙切齿的提价:“十二万。”
虽然家中很支持她出来请舞师,给了她不少银钱的预算。
但这价格也不能高得太离谱,她的底线就是十五万两银子。
就在她思索时,虞幽篁毫不犹豫的喊出了她的底线价格。
“十五万!”
阮清气恼的拍了一下桌子:“贱人!虞幽篁就是故意的。”
最终阮清没有继续跟价,主管看了看虞幽篁所在的包房:“水玉姑娘明日的时间是属于这位贵客的。”
“请您移步缴纳银钱。”
虞幽篁懒洋洋的起身,还不等她掏钱,吧嗒...
一旁的虞国忠放下一块令牌:“这是我在京都银号的存银令牌。”
“里面少说有几千万两白银,都是这些年得的赏赐。”
“看如今这情况,我跟你爹必然是要闹翻了,日后我的钱就交给你管着。”
“免得柳思翠一天谋划着我的棺材本。”
虞幽篁看着桌上的令牌愣了愣,这东西她并不陌生,摄政王君临天也给过她一块。
她咽了咽口水,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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