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错儿、不出血、不顾面儿。
不吃亏、不饶人、不知自爱、不守规矩、不懂好歹、不顾名誉,一切的不伦不类、不管不顾、不三不四、不依不饶、不是东西等症。
说完喝口水,不等对方相询,让他回想一下,跟朋友吃饭,什么时候主动买过单?此是不憨厚。
又问是不是去过赌场和那种地方?这是不学好。
对朋友好心想劝,是不是从没认识自己错在哪?这是不认错儿。
对待旁人有点小毛病,从不原谅,此谓得理不饶人。
当初一同进城的同门众多,他们之中有比你有钱的,比你招女孩子喜欢的,比你功夫高的。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恨?
反之,比你差的,你背后嘲笑对方。
虞永才边听边擦额头汗水,对于徐丹的话,他默认,“够了,你说的句句在理,我确实有这些毛病,但都是思想上的,不算是病啊。”
徐丹不禁含笑,大声道:“此言差矣,都是心病所得,看似简单,若不加以提防和治疗,久而久之导致气血淤胸,经脉堵塞。轻者瘫痪在床,重则脉络崩裂而亡。”
“有那么严重?”
“当然了,你的两大症状已然暴露无遗离瘫痪不远。”徐丹又问:“最近夜里可否胸闷气短,时常咳嗽?”
虞永才不可否认,直接问道:“怎么个治法?”
“伸腿瞪眼丸。”
“什么?”
“哦,不对,应该是舒心大力丸。”徐丹纠正。随即起身从柜架拿出木头方盒,从中取出四颗白蜡包裹药丸,“一天一粒,就着白水服下,四天略有疗效,一粒五两。”
“啊!这么贵?”
“治疗特症的药,当然贵了。你舍不得花钱买药,出了岔子可晚了。”虞永才无奈拿出银子,徐丹脸上笑的开了花,暗自佩服自己口才。
“四天能否痊愈?”
徐丹:“不一定,身体若有不适,药继续吃。”
虞永才迫不及待回去服药,急忙告辞几人坐车离开。看着他远去的马车,郝新对徐丹挑着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雷震安:“今天算是见到真傻子了。”
徐丹所述毛病,其实只要是人都多多少少沾有,只不过他利用人性弱点夸大渲染而已。
这时不知从哪跑来群七八岁孩童堆在堂号前大声唱到:“徐丹的家,劈里啪啦,被窝里放屁吹喇叭,洗脚水泡豆腐,擦屁股纸糊窗户。这就是徐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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