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竟将员外郎庄旭扣押在狱,滥用私刑,逼迫其家人还款,款到放人,所作所为与绑匪无异。
大皇子还亲自带兵没收礼部侍郎私人的绸缎庄,饰品坊各一间。
赵晨放下奏章,“确实有点过分。”
贾桧急不可待抢先道:“官员底下都叫苦不迭,纷纷议论这哪像太平盛世。”
“有钱不还,还联名告状。你说说看这是什么世道?”赵晨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
贾桧愕然,明白皇帝刚才那句‘确实有点过分’是指官员,并非针对赵升。
看了皇帝一眼,语气淡然回答:“对于有钱不还的官员这种手法确实妥当。但大多数官员并非富裕。只怕大皇子此法长期执行下去,会弄的满朝上下人心惶惶,无心政务,怠慢本职,陛下是仁爱之主,定不想看到这等事情发生。”
赵晨:“升儿刚开始追缴欠款,这么做有一定道理,毕竟起到了敲山震虎之用。让那些无赖之辈不敢敷衍朝廷。并不是所有官员都像你说的那样,为此惶恐不安。
你看刑部员外郎不就在朝廷刚下命令时把欠款都还了,只要按遵国法谁也不会为难他们。你的担心有些道理,回头我会点拨升儿。”
贾桧还待说什么。这时太监禀报,赵升,岑本门口求见。
岑本进殿内看贾桧在场,嗅到丝忐忑气息。
赵晨:“升儿,没想到追缴刚开始,已追回三十多万两。还挺有本事,什么方法全用上了。”语气带有几许调侃笑意,话中带话。
赵升并未会意,笑吟吟地回道:“全仗父皇在上坐镇,指挥得当,岑老尽心相助,出谋划策。”
向来睿智的赵晨一眼识破赵升隐藏在谦恭外貌下的几分得意。顿时收起笑容,厉声道:“我和岑本可不会绑架,抢劫那套。”
扔下奏章,把还在兴头上的赵升,驳得无言可对,神情沮丧。
赵升捡起奏章看了一遍,脸色发白:“父皇,上面歪曲事实,夸大其词。”
赵晨:“是他们诬陷你了?”
“对。”
“你若问心无愧那来捕风捉影?”
“没做就是没做,是有人诬陷儿臣。”赵升倔道,说着有意无意看了眼贾桧。
赵晨随即面色一沉,冷冷道:“放肆,你的君臣之道,尊父之道。都哪去了?这就是你作为未来储君对朕做出的表率?”
赵升见父皇发火,心中颇为忌惮,急忙磕头:“父皇息怒,儿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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