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竟然连这点雕虫小技看不出,惭愧。
“那你咋不揭穿她?”雷震安不解。
徐丹嘿嘿笑道:“手下留情面,日后好相见,行走江湖的规矩你们不懂,我要靠实力战胜她,让她输的心服口服。”
“且。”雷震安。
徐丹眼珠转了几圈,“明天你们再来,有好戏看。”
“好,一定到。”听说有好戏看,不等郝新说话,雷震安抢先答应,
“之前你生意不错,是不是赚的盆满钵满。”
徐丹言语充满豪迈的回答:“差的远,告诉你们,哥们我定了个小目标。”
“什么目标?”
“先赚个一千万两。”徐丹说时嘴唇有点哆嗦,心情显然激动,好像钱已经揣进了口袋,双手打着节拍,轻唱着:“信徐哥得永生,跟着徐哥混,天天喝大酒。”
郝新越听越觉他有点不正常,起身说:“明天再来,当下有公务告辞。”和雷震安出得药堂。
徐丹看出他们不信,对着两人身影喃喃自语:“今天对我不理不睬,明天让你们高攀不起。”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雷震安便叫醒郝新要去看热闹去。
郝新睡眼惺忪看看窗外,懒懒回他时辰还早,再睡会。
雷震安一心惦记徐丹说的好戏,那有心思睡回笼觉。心里像是爪挠,坐站不安,好容易等到郝新起床,洗漱妥当,急忙催促快出发。
二人匆匆吃过早点,便来至本草堂前。却见大门紧闭,雷震安上前用力拍门。
咚,咚。
屋内徐丹吼着:“大清早的,谁啊?有病啊。”
雷震安:“官府捉奸,再不开门,撞门了。”
徐丹:“捉你妹啊。”
雷震安来气,拍的更用力,连带着脚也踢踹。
“来了,来了。别敲了,门坏了。”
徐丹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满脸倦容,见到两人,努力寄出一丝笑容:“我当谁呢,进来吧。”说着打了个哈欠,“来的太早,好戏还等会。”
雷震安:“好戏不怕晚。”
这一等,便是日上三竿,临近午时。徐丹推醒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雷震安,“差不多了。”
雷震安:“一上午都没个人。”
徐丹:“被对面骗去了,一群愚民。”
这时门外响起铛啷!咚咚!嘀嘀嗒嘀嗒,锣鼓声响。渐渐而近。
“兄弟们,好戏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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