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扫兴而归。
大痦子当初也没明确告知什么时辰对方会来,现在只好干等着。
慢慢天色暗了下来,一轮明月从东山脚下升起,月光明亮,清光四射,分外显得皎洁。
埋伏众人已萎靡不振,尤其趴在屋顶的,一整天没怎么动弹,当下腰酸背疼,又至夜晚深感夜凉。
有人认为可能不会来了,更有人怀疑大痦子自始至终都在骗人。
雷震安从屋内走出,“要不让大家伙休息吧。”
郝新:“再等等,若是战场设伏敌人,等个几天几夜不足为奇。对方已在暗处,咱们稍有不慎前功尽弃。”刚说完,啪啪!院门被人敲打。
夜色下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人只觉惊寒。
郝新浑身打个激灵,急忙对雷震安连使眼色。他悄然退回,心里激动主犯终于来了。
啪啪拍门声响不断,按照大痦子交代,敲门暗号为两长一短。
可当下的敲门声,明显不是交易信号,那敲门的会是谁呢?
郝新内心升起默然的恐惧,“何人敲门?”
“麻烦开开门,我是进山砍柴的,夜色昏暗迷失了方向。特此借宿一晚。”院外一个老头声回答。
郝新开门,见是个满脸褶子的老者,看样子七旬往上。
老人堆笑褶皱全部挤在了一起。
“进来吧。”他心想对方应不会是凶犯,首先凶犯是对中年夫妻。而面前只有老者一人,且他年老,身体佝偻,怎么看也不像人贩子。
忽地感觉不对。说自己是砍柴人,为何没带刀具柴禾。
况且固县人讲过附近经常有人失踪,不会有人来此活动。那这老者究竟是什么人呢?
老者不知郝新心中思绪辗转,问道:“小伙子,这么大的院子,你一人居住?”
“对。我替人看房子。”
“主人没跟你交代什么?”
“你到底什么人?”郝新带着疑问试探着:“你是来买——”
老者摇了摇脑袋,反问:“买什么?”
“没什么。进屋给你做点吃。”他盘算不管老者什么人,带到屋内先关起,免得坏事,这么做也等于为了老者安全考虑。
郝新前脚往正屋走去,老者跟在其后。
呼!
脑后劲风来袭,郝新心道不好,就地一滚躲开对方偷袭,大声质问:“到底什么人?”
老者露出丝丝诡异冷笑并不会回答。郝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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