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是适才派出的斥候。
“全队戒备。”副将看斥候像是受伤,大声警示,指着身边伍长,“去看看。”
伍长不情愿地纵马迎了上去,“兄弟,受伤了?前方有没有敌情?”试探着问。
对方依旧趴在马上没有回答。
伍长迟疑了一下,继续拍马前行,就在两马相距不到一米时,趴着的人突然起身,手上骤然多出一物。
后面骑兵眼前一亮,那名伍长头颅已然飞到了半空,脖腔的红血好似喷泉似的喷洒,他坐骑嘶鸣一声撒腿跑去,跑了几步,失去头颅的伍长尸体才跌落下马。
众骑惊呼,很快镇定下来,纷纷勒马形成圆形防御圈。
这才看清对方已经不是之前派出的斥候,而是穿着斥候衣甲,头宽,额扁低,耳短而圆,额骨中部隆起,手持巨斧的狗头人身的妖怪。
“豺狗妖。”不知谁说了句。
边界时常出现零散潜入华州的妖物,更不乏劫匪马贼。
巡逻兵经常与之厮杀,从而养成了很好心理素质和超悍战斗力。
豺狗妖直直盯着众骑,没有任何动作,似乎观察等待着什么。
防御圈内的呼延建豹眼一瞪,黑色的眸子多了一分冷意,轻喝一声:“让开,待我斩杀畜生为兄弟报仇。”
身旁随从伸手扯住他的臀甲,似乎是想阻止他出阵。
呼延建面无表情,手腕一送御去随从的拉扯,伸出手,紧盯随从。
随从无奈,着实惧怕这位仗仗身先士卒冲锋在前的粗鲁上司,递上近七尺马朔。
他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五尺的朔柄,二尺的锋刃冒着修狭的寒芒,双腿一踢马肚,胯下黑马缓步前行。
骑兵让出道。
呼延建跃马长啸,从阵中冲锋而出,黑马长嘶,直奔豺狗妖。
豺狗妖毫不示弱,拍马前冲,战马交错,电光火石,兵器交击,一声金铁交鸣,两柄武器似乎要在撞击中断裂,一人一妖擦身而过。
呼延建略感胳膊痛楚,心骂小狗子有点气力。
而豺狗妖却不轻松,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心口。
他的马朔比普通马朔要沉,重三十斤,上马杀敌往往攻狂如雷,震人肝胆气势,根本不给敌人丝毫喘息。
呼延建勒马回杀,掌中长朔将尖利刀锋抛向豺狗妖。
狗妖极力招架,努力忍住那种山岳般的压力。
每一朔带有凄厉风嘶的开山之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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