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给人戴绿帽,她给丈夫戴绿帽,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
“都是你一面之词,没有证据啊。”关县令实在不相信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子。
郝新看着满脸怀疑的关县令,说道:“派人这几天在陈府附近埋伏,估计陈夫人三天内应该露出马脚。此案与马财主毒杀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说不定两案齐破。”
孔令杰:“情理之中,试试何妨。”
关县令咬了咬牙,管他呢,死马当活马医,弄不好真的破案呢。实在抓不住凶手,再找个替罪羊。
深夜风起,团团乌云飘过,遮住了本就淡淡的月光。
吱呀,陈府后院小门轻轻开启,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朝着小道跑去,刚到拐角,顿时十几盏火把亮起。
衙役们将这两人团团围住。
公堂上,灯火通明,关县令坐在公案之后,旁边站着师爷。
公案之下,左右两侧站着衙役,郝新等人坐在一边。
中间跪着两人,一个穿灰布衣,圆脸大眼的中年人。另一个也穿着普通布料的美貌妇人,正是陈夫人。
二人出乎意料的镇定,好像已经料到了结局。
郝新本以为陈夫人这等有钱有姿色,会找个像严峻光那样的小鲜肉当情夫,没想到对方极其普通。
啪!
关县令猛拍惊堂木,气定神闲的道:“说说吧。”
两人对视,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坚定。
“不知大人要我们说什么?”陈夫人。
“怎么谋害陈管家的?”
陈夫人大惊:“大人莫要说笑,小民怎会谋害亲夫。”
关县令气的胡子都快翘起,“你二人私奔,还不能说明什么嘛,逼我用刑。”
动刑、逼问是官府惯用招数,基本屡试不爽。
陈夫人大眼闪动,面露恐慌,大喊:“民女冤枉。”
郝新来气,你也配说冤枉,我他妈的才冤枉呢,好让你心服口服。站起身摆摆手示意先别动刑。
拿出之前把玩的铜钱,在陈夫人和情夫面前晃了晃,“认得它么?”
情夫眼光闪过一丝惶恐,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
陈夫人沉着脸,“大人何意?”
“你就装哔吧。”郝新高举铜钱,“卧室床底发现的。”
“发现铜钱有何稀奇?”陈夫人反问。
郝新嘿嘿笑着,“在你家就稀奇了,不见棺材不落泪。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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