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常子兴处回来后,郝新在门派四下转个遍,把炼丹室、酿酒室、后厨用柴量详细记录。
而后告诉张大奎夸大其词表明,现下用柴量巨大,自己往后每天工作便是进山砍柴。
张大奎知郝新平时勤快,眼里有活,从不偷奸耍滑,对他所提长期外出砍柴并不质疑。
第二天,天色不亮,郝新出发赶往常子兴草屋。
常子兴也已早在屋外等候。
他指着地上十几捆柴禾对着郝新说道:“今天的柴我替你砍好,你的任务进行体能训练。体质好了,练习基本功才不会吃力。训练从跑步开始,挑起一担柴从这跑到赤雾峰。”
从常子兴住地到赤雾峰,至少十七公里,大部分山路崎岖难走,坑洼纵横,坡度陡峭。
这对于挑着柴担跑步确实是个不小挑战。
郝新笑嘻嘻地说道:“大哥路途会不会有点长啊?”
常子兴凝聚着冷峻的双眼,言辞俱厉地说:“现在是训练,不要嬉皮笑脸。记住在训练的时候我是你的教官,不是什么大哥,我的命令你必须要无条件服从。不要像买菜似的讨价还价。再有下次增加五公里。”
常子兴宛然恢复了当年苛刻训练士兵的样子,冷漠而威严。
郝新望着眼前跟以往嘻嘻哈哈截然不同的常子兴。
心叹当初是你让我叫大哥的,还主动教我功夫,现在又这么严厉,听他口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算了,十几公里路,也累不死。咬着牙道:“好。”
常子兴看着郝新挑柴禾开始慢跑,嘴角露出冷冷笑意,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又恢复了刚才严厉的模样。
常子兴施展轻功跟在郝新身后跑了起来。
他整个人如同风一般飘忽不定。
一会在郝新前面警告他双腿弯度不需太大,步子快而要稳。
一会又在其后提醒步伐不可凌乱,步步之间距离相等。
随着不断催促郝新步伐也随之加快,逐渐开始气喘吁吁,不能开口说话,但双眼中依旧充满着坚毅的目光。
郝新快速跑了八九公里,随着道路越来越难走,有的坡度已经呈陡峭之势,他感到呼吸困难,每迈一步都吃力之极,双腿肌肉发酸,发沉。
常子兴可不管他现下状况,只要没死就需坚持下去。
呼呼……
郝新大口喘着气。胸腔对氧气的渴望,仿佛是长久干枯的禾苗期盼着雨水。
“快坚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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