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害之处,稍作休息后到厨房将露水和我珍藏多年好酒端来。”
半个时辰后,郝新伸手摸摸背后,发现伤口不再渗血。起身缓步到厨房拿来常子兴所要之物。
常子兴倒了一杯酒,递给郝新,“我珍藏多年好酒,平时舍不得喝。算你小子有口福,尝尝。”
郝新摆摆手,表示不喝。
常子兴白眉微皱,沉声道:“怕有毒?”
郝新急忙解释:“你是我恩人,怎会下毒害我。只是多年珍藏好酒,你平时不舍得喝,现在让我喝,岂不浪费。”
常子兴不耐烦道:“让你喝就喝。”
郝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顿觉一缕火辣穿过嗓子直冲五脏六腑,肚中像是一团火燃烧。难受之极,双眼紧紧眯起。但这种感觉稍纵即逝,片刻后,口中又现丝丝香甜之感。
常子兴嘿嘿一乐,自己斟大半杯药酒,掺入露水。抿了一口,咂咂嘴,自言自语:“味道不错。”接连几口将杯中混合酒水喝完。
“当下内力空空,我先自行吐纳调节。一个时辰内不可打扰。”常子兴说完,双掌放在膝盖上,掌心冲上闭目运气。
郝新靠在一边,甚是无趣不知不觉昏昏睡去。迷糊中面前突然出现使刀人,他满脸鲜血,面目狰狞,暴突双眼切齿道:“你敢杀我。”举起沾满血迹的钢刀,呼地冲自己脑袋砍下。
“啊呀!”
“醒醒。”常子兴拍着郝新的脸说道。
郝新浑身猛地哆嗦,睁开双眼,面前常子兴目光充满关心,“你还好吧?”
郝新四下环顾,屋内一切照旧,并没有什么使刀人,原是噩梦,回道:“还好。”此时他全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
常子兴:“可以理解,我头次杀人也是这般。你要不碍,去厨房弄点吃的。”
郝新年纪尚轻,体内有深厚内力,受的还是外伤,加上常子兴精心调制的金疮药,又休息了几个时辰,当下基本能活动。
他出了房门,此刻已是深夜。月亮被乌云遮住,外面漆黑一片,阵阵凉风刮过。
呜!郝新不由自主地打个冷颤。想到院外还有四具尸体,急忙快步进到厨房,随便热了剩菜剩饼。端回屋去,两人饿了多时早已是前心贴后背,瞬间狼吞虎咽吃个盘干碗净。
饭后常子兴继续吐纳调节。如此过了七八天,这当中郝新把所采集的名贵草药和厨房其它食材变着花样做出各种吃的。
在何首乌,露水辅助下,常子兴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