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护前防住要害,凝望寻找打暗器的人。
他目光搜寻一圈并未发现敌人,只有院口趴着的郝新,使刀人撇嘴冷笑,小子,就送你上路和老头子团聚。
他昂着脑袋,大大咧咧,满脸杀气地朝郝新走去。郝新双眼一闭,罢了,罢了。心道活着没来得及报答老伯救命之恩,等到了下边再报答。
蓬!
闷响过后。接着咔咔脆响。
噗!使刀人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哐当!钢刀掉地。
郝新睁开双眼,若非有伤在身,必然欢呼雀跃。
使刀人回过头来,瞪着双目,眼中呈现是他平身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一幕。满眼满脑子,均是疑问,此人被我刀锋震成那样,怎地不死?不等他想得明白,顿时后仰倒地。
他早之前被常子兴扔出的尸体撞的头脑可能还未曾全然清醒。只顾得找寻打出暗器的人,忘了常子兴是不是彻底死透。将兵不厌诈这条铁律丢到脑后。
常子兴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满身血流如注,像是用血水洗过了澡。
虽被刀气相震,幸而内力尚存一丝,这才不致当场毙命,但是也根本不可能再与使刀人厮杀。
常子兴急中生智假装死去,暗地里手中抓了一把石子,待等使刀人走近身时再奋力掷出,自己和郝新是死是活在此一搏。
幸好郝新打出石弹,引起对方注意,常子兴趁此机会屏住呼吸悄声到使刀人背后,奋出全部力量,猛劈一掌将其大椎骨打断。
此时此刻常子兴再也支撑不住,全身发软,像滩泥似的瘫到,紧跟连吐数口鲜血。地面红红一片。
常子兴上气不接下气,对郝新道:“快将他杀了!”指着使刀人。
郝新愕然吃惊,“我······我没杀过人,更不敢······杀人。”
常子兴厉声道:“他未死透,咱两并非完全脱险,待他有缓,就是咱两人死期。我当下全无力气,不然用不着你,快点。咳咳咳咳。”说完一阵剧烈咳嗽,紧跟着连吐鲜血。
郝新扶着栅栏,咬牙支撑站起,晃晃悠悠地靠近使剑人身旁捡起利剑。慢慢腾腾朝使刀人走去。
“快点。”常子兴厉声催促。
郝新眼见躺在地上的使刀人眼露愤恨之色,心中实在下不了狠心。
常子兴大喝:“你不杀他,死的就是咱俩。”
郝新心脏像被绳子猛勒似的发紧,身子颤颤巍巍,紧闭双眼,使劲咬着嘴唇几乎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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