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在他的新领地落下脚跟也是他的问题,帝国还是不要干涉的好。如果里昂家族的查尔斯家族愿意帮助帝国完全收复特纳行省,我们也不介意让巴比伦城改名为里昂城,不知道里昂家主认为怎么样?”
完全收复特纳行省?开玩笑!那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勾当,他才不会那么傻,所以他立马反驳道:“克劳伦斯,我们查尔斯家族的确没有实力收复特纳行省,但他白起家族一介小儿就有实力了?我看……”
坐在上位的君士坦丁突然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这都是小事儿,既然我已经把特纳行省给了他,随意他折腾就是!”
然后君士坦丁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信报,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这段话——真正可怕的是,有的人活着,但他们其实已经死了!比如你们!而还有的人可能最终会死,但却会以另一种方式活着!比如我!那些活着的人,想要在自己死后把名字刻入石头,如此便可以不朽!那个注定死亡的人,甘做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无名也无姓!”
说到这里,君士坦丁已经开始喃喃自语:“那些把名字刻入石头的,名字会比尸首烂得更早,最后只是成为一抔黄土!那个被火焚烧的,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到处是青青的野草!”
“白起家族的小子的野心不小啊!”克劳伦斯笑着恭维了一句。
“还想不朽?就他?”里昂却嗤之以鼻道。
“所以白起家族的小家伙后来才会说,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前庸庸碌碌,而死后还是籍籍无名!他的野心,也许不能算得上是名留青史,但应该是想做点实事,这才是难能可贵啊!”克劳伦斯反驳道。
君士坦丁笑着点了点头,转而道:“相比而言,我更喜欢他下面一句话,我就站在这里,谁敢杀我?这是怎样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啊?”
似乎能想到当天当时少年的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君士坦丁不由得再次发出会心一笑,曾几何时,他不也如此满腹抱负,风华绝代?
克劳伦斯笑道:“所以我说不得不佩服这小家伙的胆色和魄力,这么小的年纪面对这么多人竟然也能说出这种杀气凛然的话,实在是让人心神摇曳啊!不过他话锋转折的也很好,尤其是那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当之为点睛之笔啊!”
“一句话,道破了各种族间和种族内部之间战乱、纷争的精髓所在啊!”君士坦丁点头认同道:“然后这句,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莫欺少年穷,说的尤好,道尽了我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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