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魁梧壮汉昂首大笑,引得众人纷纷侧首。
他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一屁股坐在了圆凳上,让可怜的塑料凳子发出可怜的哀鸣。
壮汉大声道:“老板,五斤羊肉串,一箱啤酒,再来十串大腰子,十串烤韭菜,两串牛欢喜。”
“好嘞,请稍等。”老板闻言,笑容满面的回应道。
壮汉满脸舒爽地笑道:“哎,还是你小子好,几年不见都没有忘了我们的暗号。不过你小子也真是的,毕业三年才想起来看兄弟,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喜欢的人。”
壮汉说到这里,故意做出委屈状,直看得周阳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笑骂道:“滚你丫的。”
周阳说着,看向壮汉的目光有些复杂。
壮汉叫诸葛贵,帝国世袭子爵,出身于天南名门诸葛世家。
他是周阳的大学同学,说到两人的关系可就复杂了。
两人的相识,来源于一场意外。
在周阳大二的时候,一次两人在学校宿舍楼下路过,周阳无意中看到三楼的花盆从空中掉落。他只来得及推开诸葛贵,自己却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中。
周阳因此住进了医院,头上缝了二十八针,足足昏迷了半年才苏醒过来。
正是因为此事,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大学几年,近乎形影不离。
诸葛贵沉默片刻,小声道:“你的病,好点没?”
周阳默默垂首。
这就是他最近几年没有出现在诸葛贵面前的原因。
当年周阳昏迷半年,虽然侥幸清醒了过来,但却从此得了头疼病。
他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头疼,非常剧烈的那种。
诸葛贵对此非常愧疚。
周阳正是不想让诸葛贵愧疚,才选择默默消失。
至于说当年的事情,周阳感觉已经不是诸葛家欠他的,而是自己欠诸葛家。
当年周阳因为救诸葛贵昏迷,诸葛家不仅通过私人关系将周阳安排到了天南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病房。更是从国内外邀请脑科、精神科专家前来为周阳会诊,短短半年时间,各类费用花了足足六百多万!
以帝国当时的购买力,普通小城市市中心百平方的一套房子也就五、六十万左右罢了。
对很多家庭来说,不,应该是对绝大部分的家庭来说,六百万都是无法计量的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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