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无痕霍地转身，冰冷的光芒再次从双眼中迸射而出，那目光似乎要透过含笑的眼睛深入到他的内心一般：“老夫问你，你可认得江南古家的女子？”
含笑冷然道：“认得又如何，不认得又如何？”心道：“这老狗在打的什么主意？”
飞无痕眼中又闪过了一道寒意：“老夫只问你认不认得，你只需回得认得还或是不认得，你若避实就虚，便说明你心虚。”
含笑嘿嘿笑道：“认得便认得，认得一个江南古家的女子又不是甚么大不了之事，难道老子还不敢承认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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