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怒火了:“你说你这丫头,老跟着我做什么!”
典星月定定心神,把身鞠了鞠,不急不缓柔柔说道:“身为殷人,学生有话不得不吐,现如今南阳侯老迈,殷立是爵位唯一继承人,如果二教宗强扣殷立,他日爵位空落,殷地无主,恐怕会引起骚乱和纷争,这并非殷人之福。所以,学生恳请二教宗体恤殷人,不要扣留殷立。”
武乙说道:“我没扣留他,他随时可以下山。”
典星月不信:“随时么,那他为什么不回家?”
武乙迈槛出来,走到长廊外的天井里,拧开葫芦盖,坐在石凳上一边灌酒一边说道:“今晚我要不给你说道清楚,往后你是不是就跟我杠上了?别人见我都不敢造次,偏你这样的小刺儿头就敢,你可真不愧是殷人。丫头,玉不琢不成器,来玄霜宗进修就该是这样,我在下山的路上布有三道结界,只要殷立勤加修炼,破除结界,自然也就下山回家了。”
典星月想了想,问:“假如他破除不了呢?”
武乙打个哈哈,刚要开口说话,忽又哑了。
原来长廊里走来两名丰臀美妇,他迷了一下。
而后抚动长眉,饶有酒意的伸脖子浅浅张望。
看见两个美妇进了十二号浴池,他条件反射站了起来。待二女关上浴池的门,他才又恢复正常,跟典星月说道:“殷立资质极好,不要为他担心,就算他破不了,三年期满,我也会放他下山。好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回去吧,这个地方以后你就别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典星月的忧心始才得到疏解。
当下不敢再讨饶,拜了两拜,转身回家去了。
……
回到甘府别苑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
东厢院一片漆黑,只有大堂边的走廊亮着几只红灯笼。
大堂里也点着油灯,秦管家坐在椅子上打盹,刘婶则在油灯下做着针线活。典星月大晚上没回家,她们只得坐等,没敢去休息。看到典星月回来,刘婶高兴,把打盹的秦管家叫醒,自己放下手上的活,到厨房温菜去了。
秦管家招呼典星月坐下,斟茶递杯,问道。
“小姐,这大晚上的你都去哪儿了?”
典星月优优雅雅的坐着,端杯抿了一口热茶。
“我去见二教宗了,向他问问殷立的近况。”
秦管家脸上一喜,哈腰笑道:“你见着二教宗了!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小世子都快一个月没落家了,这些天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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