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亲妈出现的那些情节,简直就是败笔,在最后把整个电影搅和的一塌糊涂。
许贺都能想到那场追车戏的场景,
那特么不就是“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的变形,并且逻辑还没有人家铺的那么流畅,名场面不是那么好复制的。
比如艺术上的,许贺也提出:
导演出身殡葬世家,但是从剧本深层次的感觉来说没有反馈出来。大家看到的是一个内核是亲情片的电影,最终没有真正的把商业性和艺术性特别好的糅合在一起。
有探寻,但是不多。
这两个问题,直击电影核心。
韩延面对许贺直接心梗,想说:不是吧,上来就问这种问题?
幸好他也是有备而来,回答起来即使是不能给出个很合适的答案,也能先转圜一下,然后给出一个心路历程。
就像刚才,韩延转圜了一下,就开口道:
“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都是受一件事情英雄...这事其实可能老韩也跟你说过,就是《人生大事》这部戏最开始是从文艺片改来的。”
“文艺片和商业片,就是有很多的不同。这部电影还叫《上天堂》的时候,就是很文艺,没有特别的主线,强调的就是人在社会中遇到各种意外巧合,然后随波逐流,所以也没有明晰故事的主线,只有人才是重点,故事只是陪衬。”
“所以在做商业化改造的时候,我主要是抓住两人之间的亲情,来做了一个商业的塑造。可能确实没有很好地把殡葬文化融入进入,也就是贺总你说的,披着一层皮,内核还是我自己比较擅长的那些东西——包括最后母亲的那段,就是想要一个催泪的结尾,毕竟现在你也知道...”
他说着,看了看许贺,言下之意就是:
《李焕英》不也是这种模式么,前面哈哈大笑,伴随着少量感动,最后憋个大的。
观众泪洒现场,这好评不也就蹭蹭上去了。
“贾玲那是真情实感,你这...多少有点悬浮,不至于,没有那么感动就没必要煽情。”
许贺则端起水杯喝口水,润了润喉,才继续道:“就像我做《李焕英》的时候,其实最担心的就是最后一段的影响:就贾玲这种程度的煽情,都必须小心斟酌的。”
“是是是,这点我懂。”韩延连连点头。
“那个,贺总,其实我也有想补充的,就是关于各种巧合的事件,包括后面亲妈的情节...”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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