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李月痛苦的根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人们内心中那正在挣扎、咆哮着的各种负面情绪,被欺压已久的学生、被上司责骂的白领、老婆出轨的窝囊废、不甘心婚姻的女人...种种种种,就像是深渊一般席卷近李月的脑海里。
当你凝视着深渊,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但李月又没办法将这些挥之不去的东西完完全全地踢出脑海,他只能尽力让自己不去看别人,不去感受别人内心的情绪。
“傻子,不去躲雨还跑来这淋雨,这人怕不是有精神病。”
但好景不长,一个和他擦身而过的路人将他的想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李月的脑海中。
而这就像是压垮骆驼的一根草一般,将他给彻彻底底地击溃。
一把纯黑色调的黑伞突然停驻在了他的头上,将那些无情的雨滴和乌云给遮住。
井中正撑着一把伞,他抱着画板正在赶往画室的路上。
雨点淅淅沥沥地打在四周,将已经潮湿了的水泥地给打的更潮湿。
李月抬起头看向这个男人,他长得很英俊,穿着方面却显得很正式,似乎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套制服,一件比较休闲的格子衫和一套棕灰色的西装。
“你...”
没等李月说话,井中正便伸出了他的手,放到了李月的面前。
“起来吧,别在地上坐着了,对身体不好。”井中正说道。
随后他一把将李月给拎了起来,看着他那副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井中正却没有责怪他什么。
“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井中正接着说道。
“我居无定所。”李月看着井中正已经开始走动,他跟上了他的步伐,与他手上的伞保持同样的频率。
“那还真是让人羡慕。”井中正却这么回答。
“毕竟能约束你的人很少。”井中正似乎有些羡慕这样的生活,他感叹道。
“你不是一个画师,你从事着更高级的职业。”李月看着井中正的脸,他读了一下井中正内心的想法,却发现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想什么事情,他只是单纯地在走路而已。
“哦?从何说起?”井中正诧异地看了一眼李月,问道。
“画师也好,白领也罢,他们是看不起一个流浪汉的,世界上能扶流浪汉的人不多,一是流浪汉的朋友,二是无良的媒体,三是身份远远高出流浪汉的人。”李月却解释道。
“一,我们还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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