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不见的理由,王爷是子也是臣,但陛下只能是君。”
“王爷,还请静心等候吧。”
杨佋一阵脸色变幻,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
大殿内。
“什么?贺御史,你可看清楚了?”叶百川沉声问道。
傅东来面沉如水,冯恒石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御座上的嘉德也是一阵阴晴变幻。
“回叶阁老的话,还未等下官赶到俘虏大营时,就被靖宁伯的人挡了回来,但大军调动却是做不得假,温榆河下游河水已经染成了血色,郑村坝方向尽是大军的厮杀之声,火光冲天。”
殿内独居一侧的蓝田玉柳芳二人惊的合不拢嘴,贾瑛这是疯了吗?
只能是疯了。
一时间两人脸上忧色更浓,勋贵的前路再次笼罩一片漆黑。
傅东来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道:“陛下,当责令接管京城城防的水师大军撤出京城十里外驻扎,派得力大臣接管城外备倭兵军营大权,令下旨召贾瑛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
“另外,请召督察院副都御使林如海入殿议事。”
冯恒石在一旁听着,眉头一皱。
“准。”嘉德当即回应道。
叶百川听罢傅东来的谏言,略做犹豫,出身道:“陛下,臣愿前往大营宣旨。”
嘉德与傅东来君臣二人相视一眼,傅东来则摇头道:“你是要前往大营,但不是宣旨。”
接着又向冯恒石说道:“有劳你亲走一趟,宣贾瑛入宫了。”
冯恒石迎上傅东来的目光,说道:“傅阁老,未必就如你想的那般,贺脩章也说了,他并没亲眼看到事情的原由,这么做,是否......”
“冯大人,这可不是你维护自家弟子的时候。”傅东来皱着眉头,打断了冯恒石的话。
“傅东来,本官不过就是论事,陛下面前,只有君臣,你这么说是在攻讦本官吗?”
多少年了,多少年他未曾在大殿之上,圣驾面前当面顶撞了,好像是从谪迁南京以后,那时候是没有机会,等到湖广一行回京后,他的心不知不觉也慢慢变老了。
人老了,脾气是收敛了不假,可不代表没有。
他可是以又臭又硬而闻名的。
“本官与贾瑛是有过师生之谊不假,可那是受皇命为国抡才,你身为次辅,不说以公心作则便罢了,岂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怀疑本官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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