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相隔,大概也未看清,且时候宫女并未向元妃娘娘提起过此事。”
顿了顿又小心说道:“或许,是那小宫女看走了眼。”
“杖毙!”嘉德面色冷峻,嘴里吐出两个字来。
又道:“御花园那边,当日值守的宫女太监侍卫都要查清楚。还有,派人去将那名出宫的太监问清楚。”
“是。”戴权正待转身之时,只听嘉德又道:
“不可走露风声。”
“奴才明白。”
......
昭王府。
听完杨仪与南槿的对话后,邬玉卿心中尽是惊涛骇浪,说不出的苦涩与酸楚,自己这是上了贼船了。
乱臣贼子,可不就是贼船吗?
让他难以释怀的是,从头到尾,杨仪一直都瞒着他。明明身为皇子,大义名分占了齐全,还有那么多朝堂百官的支持,为何偏偏要弄险呢?
他的扶龙之术,今日要变成屠龙之术不成?
可那也得有那个能耐才成。
且不说今上龙威日盛,百官无不从服。哪怕是京畿附近大军都调到了北方,可从山海关到京师还有一个蓟州镇挡在中间。
即便能绕开蓟州镇,那宣府呢?离着京师也不过三百余里,大军三日即可赶到。
哪怕能顺利攻下京师城门,可如何让朝中百官臣服,还有塞外和九边的数十万大军。
这些难道都不需要考虑的吗?你以为夺取天下,只是争的那一张冰冷的龙椅吗?
或许杨仪真的没考虑过这些,可不妨碍邬玉卿和他道明此中关键啊。
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的。
在邬玉卿看来,杨仪几近疯了,而那个让他变得疯狂的人,正是眼前这个妖女。
邬玉卿余光看了看一侧的烛台,又看了看距离他并不算太远的南槿。
心中几番宠宠欲动,可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并不是死士剑客。再者,即便将次女杀了又如何,坏了大事,难道杨仪就会饶了他?
“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的。”邬玉卿只能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不是他迂腐到一定不能行刀兵之事,只是哪怕造反也要讲究一个名头,举起一杆大旗,或伐无道,或清君侧。
可当今天子乃古今含有的圣明之均,并非荒淫无道,当朝百官大臣也难说奸佞,大乾国力的蒸蒸日上就是最好的作证,天下归心,这个反怎么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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