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变的?放眼天下,还没有一位如前世神州太祖那般既有大魄力又有大智慧的人。
“王爷当初出兵援救之情,贾瑛自是不敢忘,可珺姐你也不要忘了,仅佟四海那一处,每年给南安王爷供送多少银子,这么些年下来,难道还不值得王爷为我动一次大军?”
他早先在南疆也鼓捣了一些东西,最关键的是,他借用木府的资源,南安王府的势力,还有佟四海的能力,与广州市舶司和泰西南蛮诸国之间开拓出了一条稳固的商路,仅靠这一项,三家每年分润的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别的不说,湘军营和江南水师直到现在他都还要往里面砸银子养,仅仅靠着云记和西山煤矿,最多算是贴补,却占不了大头。
至于说他自己出了什么本钱,知识产权够不够?还有佟四海可是他的人,这么些年一直钉在广东,不就是为了照顾这一摊子,也是贾瑛依赖的基本盘之一。
“更何况,我给南安王府提供的,可不是几杆破枪,几门火炮,而是连人带造火器的技术都给了你们,若是用好了,也不失为一个进项,更是巩固了镇南军的根基,那也是南安王府的根基,难道这些还不值得提一个条件?”
穆珺冷笑一声道:“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什么要求,我曾拒绝过?”
贾瑛无奈叹了声气道:“珺姐,你要知道,你是你,王爷是王爷,如果将来南安王府的主人是你,方才之言只当我没说,可会吗?别的人我可信不过,用我与你的交情,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贾瑛入京三年了,南安王的世子长居京中,可彼此之间也未见得关系就有多亲近,甚至前阵子云记的事情,就是京中南安王府在背后鼓动的,只是这些事,他不能算在穆珺头上。
还是那句话,一码归一码。
“你想要提什么条件?”穆珺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沉声问道。
她也明白,贾瑛说的都是事实,过往贾瑛所交代她做的,都只是她与贾瑛之间的情分,与他父王而言,贾瑛始终都只是一个晚辈,照拂更多与平等对话,只是或许他的父王也想不到,当年故人之子,如今已经峥嵘初显。
“还有,你也承认你欠我的情分,又该怎么还?”说着,还往黛玉几人所在的里屋看了一眼。
贾瑛似早有准备,说道:“先说第一个。”
“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就是我的人,只是借给王爷的,要还。”
“可”
穆珺刚待答应,却听贾瑛又道:“先听我说完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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