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未表现的有多高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离京外任,毕竟是远赴他乡,离了多年生活的故土,到底还是有些感怀的,只是此行他还是非往不可。
伯府里添丁进喜,自然是要热闹一番的,老仆在收到是男儿的消息后,便急急回了府里,在府门外挂起了大红灯笼,贾瑛也命人在园子里搭了一台戏班,供府里人热闹,又与琏二几人摆了一桌小宴,因添丁之喜,贾瑛未免也多喝了几杯,只是赶到醉意微醺时,方才做罢。
正当此时,贾赦身边的小厮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向琏二说道:
“二爷,不好了,老爷在外赴宴时,不慎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这会儿人都昏过去了。”
贾琏闻言,醉意也醒了三分,当下匆匆便往西跨院儿赶去,一面又派人去请常又可来诊治。
倒是一旁的贾瑛,听到消息后,面色微微一愣,也跟了过去。
虽然同在府里,但贾瑛却甚少与贾赦能碰面的,一阵儿不见,贾赦整个人看起来都消瘦的许多,脸色蜡黄,还泛着白,一看就是奢淫过度的后遗症。
邢氏此刻正在一旁守着,六神无主的抽噎哭泣着,迎春不止何时赶到,虽然贾赦这个老子做的一点都不合格,但毕竟是骨肉之情,见父亲如此,也心有悲戚落下泪来。
等常又可诊过脉后,将贾琏和贾瑛单独请到了外间。
贾琏问道:“老神仙,情况如何了?”
常又可摇了摇头说道:“腰间尽是淤肿,只怕是伤了龙骨。”
接着又听其说道:“不过,恕老朽之言,此次外伤倒非是病人昏睡的根本,反倒是其身体本身亏虚太甚的缘故。老朽观之形体消瘦,脸色蜡黄,面青唇百,有牙根松动之状,此乃精气内虚之状,又兼双目浑浊,意识混沌,右手五指泛黄,还带有一股刺鼻的异味,倒像是过度吸食了什么成瘾的东西所致。老夫听说南海泰西人手中有种名唤阿芙蓉的药物,此药落于医者之手,或可救人性命,落于市井之中,则常备用作房中助兴之事,致幻致靡,人不能罢,曾有医家言‘此物能涩丈夫精气’。老朽云游半生,倒也见过几次,与赦老爷的症状相差不大。”
贾琏尚是第一次听说此物,心中虽然好奇他老子如何沾染上了此物,只是眼下却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又问道:“人何时能醒?”
常又可回道:“待老夫用施针后,再用几副药,让人清醒倒是不难,只怕今后下地却是不易了。”
贾琏长长一叹道:“还请老神仙先将人救过来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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