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做铺垫。
他没想过能一尽全功,哪怕是在交锋中取得一些优势,这对于今后的新政也有极大的好处,可还没等他发力,王子腾只用了一封军报,就将一切消匿于无形,让他的诸般准备,都成了一场空。
可事到如今,他还要继续为王子腾背书,心中情愿才是怪事。
可他身为大乾次辅,不得不以大局为重。
文治武功,如能一举覆灭匈奴,驱胡北上,一切都完满了。
嘉德闻言,心中虽不满意,可也只能无奈认下,延后再计吧。
“贾瑛呢?今日怎未见到他的折子递来?”嘉德突然问道。
皇帝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一名小黄门捧着一份奏章出现在了殿外,眼明手快的戴权轻步走了出去,接过了小黄门手中的奏章,挥了挥手让其离去。
“陛下,贾大人的奏章到了。”
“呈上来。”
其实嘉德不用看,也能猜到贾瑛的奏章中写的是什么,这已经不是贾瑛第一次上疏了,最近连着几日来,众人都选择了搁置或者遗忘辽东之事,只有贾瑛还在执着的上本弹劾,什么“毫末不可不重”“蚁穴不可不察”,看上去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
“这个贾瑛,怎么一点大局都不顾。”
嘉德嘴里说着,脸上却不见半分不快,一边翻开了贾瑛的奏章。
“哦,这次的奏本倒是换了个话题。”
继续看下去,嘉德微微颔首,嘴里说道:“算他还知道点轻重缓急,不罔朕对他的一番厚望。”
嘉德抬头,见两名臣子也都将目光看了过来,将奏本递个戴权,示意拿给傅叶二人看,一边说道:“贾瑛此番上疏是向朕请战来的。”
傅东来看后,蹙眉道:“胡闹,他一个翰林出身的文臣,怎么尽学一些武夫脾性,以为侥幸打了几次胜仗,就天下无敌了不成。”
嘉德摆了摆手道:“傅卿也不要过于苛则了,不碍事。年轻人,有一颗报国之心,这是好事。”
“陛下说的是。”傅东来躬身一礼道。
对于贾瑛,傅东来还是认可的,无论是能力还是品性,年纪轻轻便获了封爵,可却从未有过自得意满之状,这是很难得的。关键还识时务,知道什么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像此番与勋贵决裂,傅东来从心底里是满意的。
不然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有勋贵支持,在军中也素有威望,他这个大乾次辅还真不敢放心去用,别说是他,皇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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