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也是可以行船的,因为天津城带给众人的落差感之后,贾瑛也就熄了在沿海城镇停靠的心思的,不如早些赶到江南。
另一个让贾瑛改变主意的原因是,据此次随行的水师百户说,四月下旬到五月的这段时间,是海面上最平静的时间段,过了五月之后,海风便要登岸了。
五月之后,便是江南的梅雨季了,海面上很容易遇到飓风大浪,贾瑛不是冒险家,何况还带着一众女眷,自然要以安全为主。
海风微凉,众人在甲板上看了一会儿星星,便相继回到船舱里了。
“宋百户,这附近海上的盗匪多吗?”
船尾甲板上,贾瑛与一名披甲的军汉靠坐在桅杆之下,各自手中端着一个酒坛子,身前的矮桌上,还有一些贾瑛白天做好的海味。
宋伦,天津水师卫所百户,他的兄长便是天津水师卫所指挥,官居三品,当初便是走的贾瑛这里的门路,拜在了严华松门下。
别看他是三品官,可如今的水师三品指挥,尚比不过一个陆军卫所千户,天津水师卫所,兵丁水手加起来,不过一千余人,有大型战船一艘,小型战船三艘。
朝廷虽水师并不重视,就连他们的粮饷,都要靠走门路才能拿到手。
此次贾瑛出行,宋律可谓是将自己五分之二的家当都拿了出来,为的就是巴结他,朝中有人好办事,更何况贾瑛仕途二人把持着兵部,固若金汤。
“回大人,天津附近的匪盗并不算多,不过南下过了蓬莱,威海,匪盗就多了起来,听说最严重的是福建浙江两省沿海之地,自我朝开立之年到如今,海上的匪盗从来就没有断过。”宋伦回道。
“这些匪盗都是什么人?倭奴?还是高丽人?”
“都有,济州岛上有不少新罗百济族的余孽,他们和倭奴已经混在了一起,具体谁都谁少,也都说不清楚。其实更多的还是咱们大乾的人。”
“乾人?”贾瑛好奇道。
宋伦点了点头:“不错,南方沿海之地,因为海禁,不少百姓断了生计,又没有土地活命,只能违禁下海,可一但下海,便会被官府通缉,他们终生都不能再上岸。无论是高句丽还是倭奴,不过区区弹丸之地,能有多少人口,所以,盗匪之中,还是乾人最多。”
“可南方几省水师,给朝廷的奏报之中,都是提及倭奴犯边呢?”贾瑛不解道。
“大人,如果换成是我,也会这么上奏。一方治下,如果百姓都出海为盗了,那些官府大员不久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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