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继续在吏部尚书的位置上待下去,都成了未知数,更遑论入阁了!
没办法,吏部尚书的位置太重要了,这么多年,李、徐二人相互辖制,都不让对方一系的官员占据这个位置,因此反而给了那些没有背景靠山的官员希望,一丝能成为朝廷重臣的希望来。
可想而知,李、徐二人又岂会看着叶百川在这个位置上,安稳的坐下去?
正是如此,傅、叶二人,此刻才一副愁容惨淡的模样。
“陛下,是臣等无能!让陛下受屈!”
华盖殿内,二人伏低叩拜,老泪纵横道。
嘉德微微一笑道:“二位爱卿,何须如此!快快平身吧!”
嘉德归坐于软塌之上,又向戴权道:“戴权,赐座!”
戴权命人搬过来两个软墩,只是傅、叶二人却没有坐下去,只是恭敬的立在一旁!
嘉德看了看二人失落的神色,轻轻一笑道:“从前,都是辅臣为朕鼓气,今日,朕倒要反过来,为你二人开解一番了!”
说罢,又看向傅东莱,面色之中带着欣慰和笑意说道:“辅臣啊!还记得你初入京时,你我君臣二人的那一次彻夜长谈吗?”
傅东莱心感悲凄,老泪纵横道:“臣,记得!”
嘉德点点头道:“那晚,是你对朕说的,吏治改革,如雄关漫道,前有群虎相阻,后有万民相盼,这一条路,注定坎坷,你要朕做好改革遭挫的打算!”
嘉德微微唏嘘一声,道:“朕,听进去了,也时刻在做着面对失败的准备!如今不就来了吗?可见辅臣远略!”
“老臣,惭愧!”
嘉德笑着摇了摇头道:“辅臣啊,朕知你一腔热血,满身精力都放在了吏改一事之上,以一人之力在朝中与百官周旋,如今遇挫,有此心境,也是人之常情。可话又说回来了,万里之行,起于跬步之基,虽蹒跚艰难,却也正是你我君臣的志向所在,若真就这么轻易做到了,那朕的东莱公可就不值钱喽!”
傅东莱苦涩一笑。
“再者说,朕也不是没有收获!他们为何要逼着朕下一道罪己诏?那是因为他们害怕了,冯恒石在湖广,林如海在扬州,朕记得徐遮幕便是武昌府人士吧?李阁老是浙江嘉兴人对吧!”
傅、叶二人同时点头。
“哈哈哈!”却听嘉德一声畅笑,又长叹一声说道:“这就对了!朕这是用对了人,下对了棋,快要拿住他们的七寸了!你说他们能不害怕吗?他们能不反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