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
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眯着他那阴鸷的吊三角眼道:“钟大人,说话要凭良心,这几日我岳州府为了铁扣之事所尽心力,你也是看到的,没有功劳,苦劳总归是有的吧!
再者说,那贾瑛的身份本就不同,总不能连他一起杀了吧!杀了贾瑛,不说冯恒石,贾家会放过我们吗?
冯恒石杀人,尚需借由朝庭法度,贾家若是想杀人,可不会同你我讲道理,不光是你我本身,恐怕合家老小都要被卖到那些腌臜之地去!”
赵行良也急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二位大人,不是卑职不尽力,实在是那贾瑛不好动啊!”
“你闭嘴!”钟、鲍二人齐齐发火道。
赵行良再不敢随意开口,只剩屋内其余二人相互怒目而视!
良久,钟善朗无奈一声长叹道:“罢了,罢了,你二人都先回府去吧,让本官一个人静静,想想明日该怎么应对冯严宽的发难。”
鲍祀憹受了气,心道:“大家同坐一条船,我若出了事,你们也好过不了,也不怕你不尽心!”
当下也不客气,甩袖出门而去。
赵行良看了钟善朗一眼,微微一拜,也跟着鲍祀憹而去。
出门后追向鲍祀憹道:“大人,卑职送您回府!”
鲍祀憹自无拒绝之礼。
二人走后,钟善朗喊来心腹,问道:“派去武昌府的人回来了没有?”
手下心腹道:“大人,人酉正三刻才出发,最快也要等到明日清晨才能返回。”
钟善朗自顾道:“不行,太晚了,等不及了!”
又向心腹交代道:“你去,追上赵行良,让他动手,记着,州府衙门内不得留下任何把柄,尤其是往来信件!”
“属下明白!”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于夜色之中。
......
“走水啦!走水啦!知州衙门走水啦,快去救火!”
夜半丑时,岳阳城里的大街小巷忽然起了叫喊声。
驿站,冯恒石所住府邸,众人纷纷穿衣出了房门。
贾瑛也已立于冯严宽身侧,不久,有绣衣卫来报,说是知州衙门走了水,临街百姓与一并衙役,只来得及救下前街官衙,州府后衙,已化作一片废墟,岳州知州鲍祀憹生死不明。
冯恒石听罢交代贾瑛留守府中,便领着一众近卫往知州衙门赶去。
府中,留下贾瑛等人焦急的等待着。
等到冯严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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