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手,嘴角努力扯出笑意,声音微抖的开口了,“阿裳,让二哥抱抱你好不好?”
这是云裳当初在医院醒来后,顾时年问她的话。
当时云裳回避了,可是现在面对同样的一句话,云裳却在短暂的愣神后,弯着眉眼,跟乳燕入巢似的窝进顾时年怀里。
“二哥,对不起……”
想起自己之前对顾时年避之不及的态度,云裳红着脸开口道歉。
上辈子两家人出了那样的惨事,她固然无辜可怜,可是与她相比,顾时年才是更痛苦更煎熬的那一个。
不,当时的顾时年,连痛苦煎熬的时间都没有。他得照顾生病的她,得重新给她撑起一个家,得处理两家人的后世,还得面对惨烈的现实,站在自己仅有的亲人的对立面。
云裳到现在都无法想象,顾时年上一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处理两家人的后世,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她撑起一个家,给了她不亚于父母亲人给她的疼爱和亲情。
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当时还不满十八岁的顾时年,是怎么样跟自己的亲爷爷交涉,逼得顾爷爷做出让步,把那个渣男儿子赶出顾家,并在几年后任由顾时年出手报复他。
母亲和大哥间接死在亲生父亲手里,而他又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展开报复,顾时年当时心里该有多痛苦?
比起顾时年来,失去那段记忆她,不用生活在怨恨里,并能慢慢走出自我封闭的世界,又该有多幸运。
在那件事里,她可以怨恨顾家所有人,甚至怨恨帮顾时年给她找医生的顾爷爷,却独独不能怨恨给了她新生活的顾时年。
更何况,在上一世那场大地震中,顾时年最后放弃逃生的希望,拼死护住她时,就已经用自己性命还清了对云家、对她的所有亏欠。
他们上辈子就两清了。
这一世的顾时年,不再亏欠她任何东西。
顾时年不知道云裳一瞬间想了这么多,温香软玉在怀,心里只有劫后余生的欢喜,哪里还舍得怪罪她。
两人静静的相拥,画面美好温馨,仿佛两人之间从来没有过隔阂。
……
天色蒙蒙亮时,深山里响起嘹亮的军号声。云裳伸着懒腰下了床,发现顾时年早就起床去部队了,厨房里炉子上坐着个小铁锅,里面正咕嘟咕嘟热着早饭。
云裳心里惦记着宣誓主权的事儿,随便吃了几口早饭就钻进空间,费了好大的功夫挑了一件颜色鲜亮款式洋气的羊绒外套,充当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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