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在部队里,大家都是同志来同志去的,这还是第一次有娇娇软软的小妹妹甜甜的喊她姐姐。
那小嗓音,简直听得人心都能化了。
姚珂脸上笑容加大,很是亲切的拍了拍云裳的肩膀,“大家都是同志,你以后喊我姚珂同志就行。”
说完后顿了一下,四下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撺掇云裳,“云裳,以后私下里没人了你可以喊我姐姐。”
云裳听得差点笑出声,赶紧抿紧了唇,很是乖巧的点头应了下来。
“好,我听姚珂同志的。”
姚珂偷偷撇了一眼跟在两人身后的顾时年,捅了捅云裳的胳膊,偷偷摸摸地问,“云裳,你跟顾同志是熟人啊?”你俩到底啥关系!?赶紧交代,完事我还要跟大家八卦呢!
云裳侧头看了顾时年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大眼睛里漾出一抹羞色,“我,我打小是跟顾二哥一起长大的。”
这话可联想的内容就丰富了。
两人打小一起长大,可以是兄妹,也可以是青梅竹马,再配上云裳的略显羞涩的表情,还能理解为处对象。
姚珂的思维顺着云裳意有所指的话,瞬间发散开来。
……
团里宿舍就在隔壁那栋二层小楼,一楼是女兵宿舍,二楼是男兵宿舍,上下加起来有十八间房。
宿舍里还算宽敞,不过团里女兵要多一点,一间宿舍得住四个人。在这一点上,女兵确实比不上那些还能住两人间的男兵。
好在宿舍里摆放的是那种很普通的单人架子床,没有上下铺之分,倒是不需要云裳爬上爬下的麻烦。
云裳是临时调过来的,宿舍里只剩靠近门口的一张床还没有住人。云裳倒也不嫌弃,靠近门容易透风也没关系,冬天虽然冷了一点,但夏天凉快啊。
再说了,她可是有空间傍身的人,要是实在冷得受不住了,还能半夜偷摸进空间暖和暖和,怎么着也冻不到自己。
……
这会儿正是排练时间,宿舍里没有人,顾时年把云裳安置在椅子上,手脚利索的替她收拾床铺。
看到顾时年把云裳自己带来的日常衣物一件件折叠好,整整齐齐放在柜子底下,又把她平日里常用的东西,按大小形状一溜儿收进抽屉里,眼睛几乎看直了。
这哪是什么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
这分明是在带闺女。
等到顾时年把云裳的东西全部整理完,姚珂才一脸恍惚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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