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港城,凭他们自己,想找一个只有名字,没有照片的人确实太难了。
关键时刻,还得安国生这种早年就到港城老油子来发力才行。
说完罗海的消息,安国生又说了另外一条振奋人心的线索,“文家最近在打探玉玺的下落,好像已经有眉目了。”
另外三人齐刷刷看向安国生,等待他的下文。
“我昨天出去喝早茶,在茶楼碰到文金生了,跟他一起喝茶的人,是专卖靠买卖消息的过活。我问了那人,文金生要他打探当年从罗海手里出去的玉玺的下落,他跟文金生碰头,就是有线索要卖给对方。”
话音刚落,老金几乎是瞬间反应就反应过来了。
“老安,你的意思是,玉玺的下落,咱们还是得从文家入手?”
安国生点点头,“文金生这人手上有些人脉,消息来源和渠道要比咱们多。拼人脉咱们拼不过,而且自己打探消息的话,还容易惊动文金生。既然不宜有大动作,那就来个守株待兔好了,我们就守着文家,等文金生找到玉玺,咱们再找机会把东西拿回来!”
文金生宣称丢了一密室的古董文物,在心痛之余,必定会发动他所有的关系去寻找偷盗之人。
对于一个痴迷于文物、手里又不缺钱的人,他在找回丢失的文物同时,一定会到处打探消息,急于入手新的文物。
如果让文家知道他安国生也在到处打探玉玺的下落,说不定文金生会把怀疑的目标放在安家。
这样一来,老金老李,还有顾时年,在执行任务时,还要注意避开文家人的眼线,到时候大家行动起来容易束手束手不说,一个不小心还会暴露大家的身份。
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这几个人,包括云裳,包括隔壁他的老婆孩子,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安国生的顾虑,书房里另外三人都想到了,顾时年想着云裳那张精致的小脸儿,沉默了一下,看着几人道,“文家大房长孙文启华,上次过生日给我发邀请函了,我没有过去,明天我到文家走一趟,给文启华补一份礼物。”
安国生看着顾时年,长长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顾,文家想要的是你从Y国带回来的‘祖产’,你跟文家人打交道,不用顾忌文宝宝。”
顾时年微微扬眉,随即笑道,“我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大棒槌,人傻钱多又贪玩。自然要跟文家会玩的男孩子打交道,女孩子吗,没人爱带出去玩。”
安国生一下就笑了,“你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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