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带队老师一脸惊悸的扯开白清明,挡在了最前面,“白同学,你到边上点,我来跟她说。”
旺婶儿这一跤摔得不轻,干脆坐在地上不起来了,一手拍着大腿,一手拍着地面,口里唾沫横溅,“说就说!当我怕你不成!村里只有你们这些外人,那俩小女表子还讹了我五个鸡蛋,我的鸡不是她俩偷的是谁偷的?我告诉你,今儿不把鸡交出来,你们谁都别想走!”
田丽被旺婶儿的话气得浑身发抖,鼓着腮帮子,一边抹眼泪一边怒道,“你别血口喷人!谁偷你家鸡啦?你这么凶,这么坏,不定是哪个看你不顺眼的村里人干的,你别想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带队老师跟着点头,愤愤地道,“你那些鸡蛋是队长让你赔给田丽和蒋胜男的,我们啥时候讹你了?你要是真丢鸡了,那就去告公安,让公安同志来判案,看看到底是你舍不得鸡蛋故意讹人,还是我们真的偷你鸡了!”
带队老师和田丽这一开口,有几个胆大的同学也帮着指责旺婶儿了,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是旺婶儿家没有丢鸡,她是故意来讹人的,又或者是,旺婶儿家的鸡让别人偷了,是看他们这些学生好欺负,这才给他们安个偷鸡贼的名声,让他们这些外人赔偿她的鸡。
旺婶儿只有一张嘴,哪里说的过这么人,想打人还有白清明护在前面,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直接滚在地上嚎了起来:
“哎哟~,我不活啦!城里的臭老九带人来村里欺负人啦!这是要逼死我们这些贫农啊!我大孙子搁自家吃个鸡蛋,那俩小女表子都要说我是贼娃子,愣是讹走我个鸡蛋!你们偷了我的鸡,咋就能不认账啦……”
“大家快来看呐!这帮城里人全是烂脏子儿,一个个坏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偷了我两只鸡,这是要逼着我们一家子去啊……”
大家哪里见过满地打滚,嚎得眼泪鼻涕直飞,嘴里还不忘骂人的泼妇,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撕了旺婶儿的嘴。
只有云裳注意到,人群里脾气最火爆,性子最耿直的蒋胜男,今天沉默的厉害,甚至她从头到尾都没敢抬头看旺婶儿一眼。
云裳心里一沉,意识到到旺婶儿说的有可能是真的,她家确实丢了两只鸡,而且动手的人,很有可能是蒋胜男。
这个时候的一只鸡,可是农民日常生活开支的保障,农民手中没有现金,就指望着用手里的鸡蛋去换油盐酱醋,换针头线头,买照明用油,给孩子们交学费。一只生蛋的母鸡,在家庭中的经济地位决不亚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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