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这边的责任,书记顶多被斥责几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那县长呢?县长就算病了,也能打发人向上面申请救济粮吧?”云裳打断顾时年的话问道。
顾时年沉默了一下,接着道,“县长是打发人向上面写申请报告了,前后申请了两次,只是听书记和杜副县长的意思,这两次申请报告都没有送到区政府。”
云裳瞪圆了眼睛,“他们动了手脚?”
“嗯,”顾时年应了一声,接着道,“我听了杜副县长办公室的录音,还听到一个情况,今年春播,地里出苗率不高,县长向区里申请了一批补种的种子,只是那批种子一到县里,就让书记和杜副县长抢先卖给了别的县。卖种子的钱,让那俩人做主买了钢材。”
云裳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俩人简直是瞎搞乱搞!这都六一年了,国家早就没搞大炼钢了,结果这俩人还在钢材上瞎折腾,竟然连上面拨给老百姓的粮种都拿出去换钱了。
他们也不想想,没有粮种,老百姓就没有饭吃,人都要饿死了,还怎么搞建设?
云裳愤怒的问,“那县长就没有跟区里告状?”
“咋告?”顾时年冷笑了一声,“现在虽然不搞大炼钢了,可各个地方钢厂任务还是吃重,县里买的钢材,全部支援了今年的跨省大桥建设,这是在为建设国家出一份力。
上半年修的这条路,包括大桥,还有新建的铝厂,是省里今年唯二的两个重点项目,任何事情遇到这两个项目都要让路。
在这种情况下,县长就算上告,书记顶多让人斥责一通,不会有什么大事。可要是遇上一个跟书记一样激进的领导,县长的这通上告,说不定还会被领导反过来斥责一通。
没有万全的把握,这个哑巴亏,县长也只能吃下去。”
云裳气得眼睛都要冒火星子了,小胸脯呼哧呼哧的,“这俩人真是该死!先是把老百姓春播的粮种拿出去给自己换了功劳,后是想法子拦着县里申请救济粮的报告,不让上面拨救济粮,他们这是要活活饿死一县百姓呢!
二哥,这种不把老百姓的命放在眼里的书记,我们一定要把他拉下马!不能轻易饶过他!”
顾时年把云裳烤在炉子边的棉袄拿过来,一边帮她穿着衣服,一边开口道,“光凭这两件事,不一定能把书记拉下马。”
云裳皱起眉头,不满的道,“他都要活活饿死老百姓了,上面咋还能护着他?”
“阿裳,我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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