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我没有!我才不尿床!你不要胡说!会尿床的是栓子!”
无辜躺枪的栓子不知道自己被云裳扣了一顶黑锅,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抬头憨憨一笑,又低下头继续啃碗里的鸡肉。
云裳都想哭了,余光瞟到桌上众人嘴角都在往上翘,特别是顾时年,忍笑忍得嘴角都抽搐了,果断伸出爪子狠狠掐了顾时年一把,低头,猛地往嘴里塞了一颗大丸子,把一肚子的羞愤发泄在食物上。
与云裳这边喜庆热闹的气氛不同,省城顾怀庆家此时一片死寂,顾光宗惨白着脸,看着气势冷凝的顾怀庆和周明娟,浑身一阵阵的发冷。
“……爸,周姨,事情,事情不是我干的,我……”
“你是说清河县的公安同志在冤枉你?”顾怀庆抓起桌上的茶杯猛地砸向地面,铁青着脸,死死地盯着顾光宗,一字一句问道。
顾光宗不自觉往后退几步,一张脸越发面无人色了。
如果顾怀庆暴怒,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或者上前踹他几脚,用皮带抽他一顿,他还不会如此害怕。
可顾怀庆除了砸了一个茶杯外,既不骂他也不打他,而是将所有火气都憋在肚子里,这才是真正让顾光宗害怕的地方。
顾怀庆和周明娟已经对他很不满了,现在又爆出他买凶杀人的事情,这对夫妻会不会当众把他交给公安,落下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又或者把他赶回清河县,以后顾家的一切就都跟无关了?
薛六子那帮人到底是咋办事的?
一帮子人捅顾时年一个,还让那小兔崽子给跑了……还有孟虎,不是让他过来躲几天么,他咋就突然跑回去了。
顾怀庆一张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看着客厅里畏畏缩缩的顾光宗,心里不禁怀疑自己带一个儿子回来接班的决定对不对。
他是军区政委,本来应该不信邪的,可是从他年前第一次去了清河县后,不好的事情就一件接一件的发生了。
最诡异的是,他的清河县莫名挨了一顿揍,还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一把枪,若不是趁部队收缴民间枪支时私下扣了几把枪,这次他政委的位置说不定就要被人撸下去了。
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可是最近短短几个月时间,他在军区的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干净净,甚至还差点丢了在部队上的前程,不是两个儿子跟他犯冲又是什么?
顾怀庆阴沉着脸,心里暗暗琢磨,是不是该把顾光宗打发走,让一切回归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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