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大夫’、‘刁民’一顶顶的大帽子给我扣下来,吴妈便是这般讲理的?”
“你这个……”吴妈被她呛得脸都白了,然眼见罗小姐帮理不帮亲,她敢怒不敢言,只能狠狠地瞪了千禾一眼,向罗小姐道:“小姐,她给咱家阿香治病没治好,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呀!”
“那倒是。”罗小姐便向千禾道,“那日,阿香服下辟邪汤……嗯,吃得倒是挺香,当晚还算是消停,可第二日便旧症复发,一整夜叫得撕心裂肺地吓人,是何道理?”
因那辟邪汤本就是杜撰的,千禾早料到阿香会如此,故而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此刻却故作疑惑道:“旧症复发?不应该呀……我那方子乃是古籍记载,先前也曾多次用过,次次药到病除,从未有过失误……莫非,那三活辟邪汤里,添了别的什么东西?”
她说罢,便和罗小姐一同转头去看吴妈,吴妈不晓得这丫头如何将祸水又引到了自己这里,赶忙分辨道:“看我干什么?小姐,我可是全然按照这丫头说的,活鸡取内金、活鱼取鱼肚,活耗子……”想起那日的经历,她还忍不住作呕,“活耗子取肝肺,剁碎了煮成汤,根本没加旁的任何东西呀!”
千禾敏锐抓住吴妈那个干呕的动作,幽幽道:“敢问吴妈,做辟邪汤活剥老鼠时,可有呕吐?”
她这一问,又勾地吴妈胃里一阵翻腾,咬牙恨恨道:“那样恶心的东西!谁能不吐?!”
“吴妈的呕吐物,可有溅进了汤里?”
“这……”吴妈顿时语塞:她当时恶心得,险些连心肝五脏都呕了出来,哪里会注意有没有一点半星的溅在了汤里面?!
见吴妈不敢接话,千禾双手一拍,“这就是了!这三活辟邪汤乃是驱邪之物,讲究个至纯至净。如今却被吴妈的污.秽物给弄脏了,自然失了效果!”
所以,阿香的病没治好,根本就是吴妈你的责任,怪我喽?
“她……我……”吴妈一时无语,望着罗小姐委屈道,“小姐,她她她……分明就是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其实也很好验证。”千禾唇角一勾道,“烦劳吴妈回去将‘三活驱邪汤’再重新做一遍,让阿香服下看看效果便是。罗小姐意下如何?”
罗小姐想了想,点头道:“有道理!吴妈,你就再回去做一遍吧!”
千禾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毛:“只是这一次,吴妈可千万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喽!”
重新做一遍?!上次活剥老鼠,已然成了吴妈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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