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当我是人了，她就会念及人情，我给她洗脚这件事，不同凡响。
要是一个窝囊废给她洗脚，她只会觉得厌恶，甚至恶心。
但我不是窝囊废，我甚至保护了她。我给她洗脚，不管她说不说，心里一定会有微妙的变化。
就在我给她洗脚的时候，李清风突然来了。我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他。
「李清风来了。」
殷若离嗯了一声说：「你倒是挺敏锐的。我没让他来，他干嘛来了？」
「见还是不见？」
殷若离对我说：「你先藏起来，我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殷若离用手一指书房。
我起来要给她擦脚。
她说：「我自己来，你进去吧。」
李清风到了门外的时候，大声喊了句：「拜见师尊！徒儿寻得一根千年人参，特地给师尊拿来补补身子。」
殷若离没说话，但是她洗脚的水声在想。
「师尊，你没事吧！」
殷若离还是没说话，不过这时候应该是把脚从盆里拿了出来，在擦脚。
李清风这时候竟然推门自己进了客厅内，他在外面说：「师尊，你在里面吗？」
殷若离还是没说话。
李清风就这样慢慢地走进了里屋，进来之后，应该是跪在了地上。
我能感觉到他现在诚惶诚恐的样子，大概率高举一盒人参，和狗一样。
「师尊，这是徒儿偶然寻得的宝贝，刚好给你补补身子。」
殷若离淡淡地说：「放下吧！」
「那黄寅实在是太厉害了，不过师尊还是把她伤得不轻。不知道师尊的伤好多少了。」
「已无大碍，你还有事吗？」
「徒儿这次来，还有一事。」
「要是关于夜郎城的事，你就不要说了。你到底是不是剑仙李白的后代，没有意义。」
「不是这件事。」
「那是什么事？」
「那日在雁门山巅，那条狗说，我的剑术方向有误，牺牲力量还追求速度的方向是错误的。」
「他说什么你就信吗？那你信他好了，别信我。」
「师尊，我一直相信您，您告诉我，牺牲力量追求速度，到底是不是正途？」
「你这么问，就已经不再相信我的话了。不是吗？」
「我回去想了很久，我觉得，那条狗说的有些许道理，并且，我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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