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你检查。」
说着，她竟然在我面前脱衣服，她病得不轻。
就这样，在我面前她身无片缕，说：「你看，我是不是女人？」
我点点头说：「你是女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女人。」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说：「曾经有个叫云飞的家伙，说我不是女人。他说我不是女人，说我是个蠢货！」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她说的是云清的儿子。不过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叫云飞。
「我那么爱他，他却说我不是女人，我很伤心。从那以后，我觉得自己很卑微，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有出去，也是那时候，陈圆圆出现了。」
门这时候被拉开，进来了一个中年妇女，她身后跟着两个侍女，她们端着水果进来。
中年妇女让侍女出去，关上了门。
她朝着我鞠躬，然后跪坐在了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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