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棺材上,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的人都是心头一跳,紧随而来的则是人人变色。
棺材是一个人去世之后的容身之处,不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但是像宁立这么轻佻的举动绝对是无礼之极的,被人打死都活该。
“宁立!”徐秀云这声音中蕴含了无尽的怨气:“你在干什么?”
宁立却恍若未觉,指了指那张纸:“签了它,我转身就走!”
徐秀云抄起这张纸,只是看了一眼便气的俏脸通红。
江秋生就跟在她的身后,也看清了上面的内容,这赫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如果我不签呢?”
“那我只好等下去了,”宁立无所谓的道:“反正我车上有吃的,饿不着!”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顿时人人都露出了愤恨的神色,就算是那些看热闹的,也个个侧目。
俗话说人死为大,赵伯母不管怎么说都已经去世了,先不说宁立曾经是她的女婿,哪怕是个路人,此时也应该先让她入土为安,像这样明目张胆阻人下葬,已经算是丧尽天良了。
“姓宁的!”徐秀峰终于忍不住了,蹭的一声跳了起来。
然而,宁立的话却让他不得不停止了接下来的动作:“徐秀峰,你敢动手,我就敢让你妈在这里见见光!”
随着他的话,站在他身后的那几个人全都上前一步,同时亮出了手里的钢棍砍刀之类的家伙,加上人人一脸痞子相,比任何话语都有说服力。
如果一个人在出殡的时候被人打破了棺材让逝者见光,这是绝对的禁忌,所以当宁立说出这个威胁,别说徐秀云,就连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的徐秀峰也没了胆气。
“哦,对了,”宁立好像刚想起似得介绍道:“我身后的这些朋友都是道上的,所以你们不要胡来哦,否则他们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混黑的!”周围的人顿时一阵骚动。
徐秀峰也是惊疑不定,看着那些人。
这些人为首的是一名黑脸大汉,头上光光的,反射着午后的阳光,黑色的皮夹克敞开着,露出了胸前一只血红色的狼头,凶狂之气扑面而来。他的手里还倒提着一把镀金刀把的砍刀,银色的刀身倒影着阳光,让不少人登时变了脸色。
其他人也是吊儿郎当,一副混蛋痞子样。
农村人最怕的便是两种人,一种是官一种是匪,官还好说,最起码可以讲理。但混黑的便是匪了,他们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尤其是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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